他笑的混,“我可不想讓你剛結婚就守寡。”
在他目不轉睛的注視下,洛九笙睫毛輕顫,“江燼,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我們婚姻存續期間屬於合作關係,如你所說,我知道你對我早就沒意思了,但像是花這種讓人誤會且有歧義的東西,以後別送了。”
冷不丁的被她會心一擊,江燼被一噎。
而後,他表現地可憐兮兮,明明是一八八的大高個猛男,現在卻無辜地望著她,一張小臉好像能掐出水來。
當真是我見猶憐。
洛九笙一時心軟,脫口而出,“行吧,拿來給我吧,謝謝。”
見洛九笙收下花束,江燼眼眸彎了彎,“謝謝老婆,我下不為例。”
一句話,讓洛九笙的臉上又浮現起一片紅暈,她隨即接了花,什麼都沒說扭頭就走。
她有些後知後覺,恍惚間似乎看到了江燼屁股後長了尾巴。
大白天上演聊齋了,可怕。
醫院的門口,人來人往。
江燼神情憊懶地倚靠著車身,偏頭點菸,深吸一口,看著她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見,這才回到車上。
旋即,他拿出手機撥通了‘秦壽’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後接聽,江燼言簡意賅,“老秦,你有沒有認識比較權威的腦科專家?能儘快做手術的,最好。”
秦壽那邊剛剛下了一臺手術,正在脫無菌服,邊換邊說,“怎麼,你腦子壞掉了?”
江燼戲謔,“你丫才腦子壞了,會說話就好好說,不會說話就跟狗一桌。”
秦壽在電話那頭笑的跟缺根弦一樣,“嘿嘿,我這不是跟你開玩笑呢嘛,真是沒有一點幽默細菌,你找腦科專家幹嘛?誰病了?”
江燼嗓音壓低,“讓你找你就找,廢話怎麼那麼多?”
秦壽,“哎呦,人家這不是關心嗎?”
江燼惜字如金,“滾。”
秦壽欠欠兒道,“那我滾了?”
江燼,“回來,先等會再滾。”
秦壽暫時壓下心底的好奇,正色了幾分,“我認識一個腦科專家,名叫靳一,年紀不大,但是在腦科領域卻是頗有建樹,不過他的手術檔期排得很滿,出了名的不讓要想盡快安排手術,可能得費些周折。”
江燼皺了皺眉,“不管用什麼辦法,儘快幫我聯絡上他。”
秦壽應下,“行,我去想想辦法,病人叫什麼名字?”
“俞蓮舟。”
結束通話電話,江燼靠在座椅上,揉了揉眉心。
過了一會兒,他從西裝外套的口袋中摸出那兩本紅色的小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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