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繼續專注地上藥,洛九笙的疼痛也在一點點緩解。
過了一會兒,她緩緩鬆開了嘴,看著江燼手臂上深深的牙印,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對不起...”
江燼親了親她的臉蛋,趁著醫生收拾清理垃圾的空檔,湊近她的耳畔低聲曖昧說,“老婆,我喜歡這個記號,以後在我身上多留點...可以嗎?老公就是給你咬的。”
洛九笙沒想到他這個時候會公然調情,手臂上的疼痛一下被分走了注意力,抬手捶了他胸口一下。
江燼捂著自己的胸口故作誇張的揉了揉,“老婆,心被你捶碎了。”
洛九笙要笑不笑的看著他,“碎了就碎了,概不負責。”
江燼捏了捏她的臉,“小渣女。”
洛九笙‘渣女’上身,戲謔,“就渣你,怎麼了?給不給渣?”
江燼立馬繳械投降,“給給給,想怎麼渣都行。”
兩人之間的互動盡數落進門口外的一抹穿著藍白條紋病號服的身影眼中。
江祁厭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很複雜。
他本是想來看看洛九笙的傷勢如何,卻沒想到撞見了這樣一幕。
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有羨慕,有苦澀,還有一絲欣慰。
他默默地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剛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他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決定進去看看,實在不放心。
就算她把自己當成了小舅救了他,可那傷也是結結實實替他受了的。
本該挨刀子的人是他。
“咳咳——”
他輕咳兩聲,一副老幹部查崗的姿態。
聽到聲音,洛九笙看到江祁厭站在門口,微微一怔,隨即唇角彎了彎,“江同學,你怎麼來了?不是要睡覺嗎?”
江祁厭別過頭,手插在病號服口袋,有些不自在地說,“我有些睡不著...我就是隨便走走,路過。”
江燼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瞭然,“想看你老師怎麼樣了就直說,還能不讓你看了?進來看,別杵在門口。”
江祁厭沉默了片刻,內心:我謝謝你。
然後幽幽地走了進去,若無其事道,“你的傷...怎麼樣了?”
洛九笙微笑著說,“沒事,醫生已經處理好了,不用擔心,好著呢。”
江祁厭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江燼手臂上整齊的牙印。
調侃洛九笙,“想不到你還是屬狗的?”
完了又揶揄江燼,“想不到小舅還有這癖好呢,被人咬還這麼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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