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控制住自己不吃藥,那麼,是不是就代表,她可以要一個屬於他和江淮時的小孩。
想到此處,她停住了想要倒出藥片的手。
她緊緊地咬著下唇的軟肉,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然而,情緒的風暴越來越猛烈,洛九笙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手中的藥物也被她扔到一旁。
她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閉上眼睛,努力回憶著那些美好的瞬間,那些和江淮時在一起的幸福時光。
試圖以此摒棄一切痛苦的記憶。
她想他對自己愛,想十七歲的少年,想他動情吻自己的樣子,想他一切的一切。
洛九笙告訴自己,一定要堅持住,不能讓病情控制自己。
時間彷彿變得無比漫長,每一秒鐘都像是一種煎熬。
她把手指插進自己的頭髮去撕扯自己的頭皮,希望以此來緩解。
可還是根本不管用。
此時的她,好想好想江淮時能給自己一個溫暖的擁抱。
就在洛九笙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發瘋發狂的時候,她忽然掉進了一個溫柔的旋渦。
江燼高大的身軀緩緩蹲下身,將她攬入懷中,緊緊抱住了她,炙熱的體溫穿過布料熨貼著皮膚,帶著極為強烈的安全感。
她真的被抱住了。
不是假象,多少個在加州那間小病理室絕望的日子,她都渴望這樣一個簡單幹淨的擁抱。
他用鼻尖輕蹭了下她鼻尖,“別怕,我在的,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我陪你。”
在江淮時的世界裡,他允許洛九笙一切情緒的發生。
其實心理學說難很難,說簡單也非常簡單。
他的話,讓洛九笙那顆焦躁不安的心漸漸安定了下來。
洛九笙靠在江淮時的懷裡,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我以為我堅持不住了...”
江燼把她的手放進自己的掌心,包裹著她。
餘光看見被推的遠遠的藥瓶,眼底閃過一絲輕微的詫色。
而後,他似是突然想明白了什麼。
喉間一哽,他問,“老婆,告訴我,為什麼不吃藥?”
洛九笙撲進他的懷裡,緊緊摟著他的腰,有些泣不成聲,“我...我就是想跟你要個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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