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淮深接話:“也是哈哈哈。”
“對了,南昭寧,你找我什麼事?”他想起來,問南昭寧道。
南昭寧看了眼許黛青,不確定是否方便,“是關於‘月牙藝術館’展覽的事情。”
紀淮深:“這事啊,那黛青也聽聽吧,首次展覽就是她負責。”
許黛青一下表現出友好傾聽的態度。
南昭寧繼續:“之前跟著紀總參觀過舊藝術館,知道紀總對畫家‘未盈’感興趣,不知道以後有沒有興趣展出、售賣她的作品?”
紀淮深本來還很淡定,聽到“未盈”的名字,表情變得激動:“你說真的?真是那個新銳畫家未盈?畫出《墟生》的那個?”
南昭寧點頭,“嗯,是她。”
紀淮深連忙站起來:“那還等什麼?首展就安排上!”
見他應下,南昭寧正要再說,許黛青開口:“我聽說這‘未盈’身份神秘,她還有長期合作的機構展出、售賣,一般不授權給其他平臺,南總怎麼會有對方聯絡方式?對方還願意跟我們合作?”
她語氣懷疑,南昭寧卻沒有多想,確實如她所說,未盈身份神秘,外人很難跟其合作。
“我跟她有點私交,正好她有展出需求,我就將月牙藝術館的專案跟她說了,她很有意向,不過具體還需要紀總這邊派人跟她經紀人聯絡。”南昭寧解釋道。
許黛青還要說什麼,紀淮深已經按捺不住了,“行!我這就安排人!”
南昭寧很快跟他溝通起工作。
等到工作結束,許黛青看向南昭寧:“南總監,方便帶我參觀一下月牙藝術館嗎?”
南昭寧應下。
她帶著許黛青參觀起藝術館。
許黛青狀似無意地聊起:“南總是江市本地人嗎?”
南昭寧:“算是吧。”
許黛青露出驚訝的表情:“算是?”
南昭寧:“嗯,小時候不是在這長大的,後來在這上過學。”
許黛青微笑:“難怪呢,我就說總覺得南總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見過,還以為是我的錯覺呢。”
南昭寧配合性地笑笑,沒接這話。
她有些不明白許黛青聊這些的意圖。
許黛青繼續道:“說起來,看到你總是讓我想起一位朋友,我那位朋友家境很好,大概也是這樣,他身邊總是有很多鶯鶯燕燕,幸好他自己是個很剋制的人,從來沒有被那些低階手段誘惑住,可最近,卻突然結婚了。”
南昭寧默然。
許黛青:“跟他結婚的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我們圈子裡的,也沒什麼家庭背景,更沒有什麼產業,可我朋友家裡資產卻不簡單,在上流社會也佔了很大話語權,兩個人根本不配,我們還都很奇怪。”
南昭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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