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包間裡傳來清脆的餐具撞擊聲。
京爍見著面前女人臉上露出慌張，很快又平復。
“那你怎麼想？”南昭寧咬著下唇。
京爍面上看著很是平靜：“想試試。”
“哦。”南昭寧低下頭，筷子戳著餐盤裡的蔬菜。
如果是最差的結果的話，那就是連五個月都沒有。
比她原本想的還要短暫。
這麼想著的時候，耳邊再傳來京爍的聲音。
“除了最差和最好的結果，還有中規中矩的可能性。”
南昭寧一下抬起頭。
京爍將剝好的蝦放進她的碟子裡，用餐巾擦乾淨手，“可能不好不壞，既站不起來，也不會死，就跟現在一樣，最多是……差一點點。”
南昭寧：“你說的這個不好不壞的可能性，佔多少？”
京爍：“35%。”
“哦。”南昭寧應了一聲。
京爍：“嗯？又哦？”
南昭寧這才坐直，放下餐具，一副很是正經的模樣，“我支援你。”
京爍錯愕，勸他冷靜的人多，像南昭寧這樣果決的態度反而少。
就算是他本人，聽到這個訊息時，也有過猶疑。
要是兩三個月以前，他會乾脆利落的希望，如果站不起來，那麼死在手術檯上也好。
可現在……他看著眼前女人明媚的臉，竟然有些捨不得。
“嘭！”
落地窗外有一束煙花飛上空，到達頂端以後炸裂，形成一道美麗的花束。
接著是接二連三的煙花飛到空中，綻放。
這動靜吸引了餐廳裡很多人的注意力。
京爍和南昭寧也一齊看過去，有光彩落在他們臉上。
美麗的煙花秀結束。
短暫又絢爛。
“我明天會和你一起去見聞醫生。”南昭寧做了個深呼吸，不管是面上還是心裡都已經恢復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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