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他還去參加過專業賽事。
京爍順勢跟她聊起來,聊到當初那些經歷,跑的里程,爬的山,衝浪的海。
南昭寧真誠感嘆:“你生活可真是豐富多彩。”那些她從社交媒體上看到的關於他的訊息只是冰山一角,他比她以為的還要過得痛快。
京爍問道:“那你呢?”
南昭寧手裡拿著獎牌:“什麼我呢?”
京爍微微歪頭,“你以前呢?”
南昭寧手指繞著獎牌的帶子,一圈又一圈:“我以前就比較枯燥了,沒什麼好說的,我就一路學習、學習再學習,然後本科的時候,學校有一個培養計劃,可以出國留學,我就去了,在國外讀完書,碰上合適的工作,也就在那工作了,然後就又回國,就到現在了。”
京爍接話:“聽起來也很豐富了。”
兩個人在儲物間待了大半天,想到什麼就聊什麼,坐在這小小的儲物間,似乎就能碰到它延展出去的天地。
他們聊得很是痛快,等到聊完,兩個人身上都沾了不少灰塵。
“阿嚏!”
南昭寧連打了兩個噴嚏,京爍抽紙給她,“這房間關太久了,我找個保潔來打掃一下,以後就別鎖了。”
南昭寧擦著鼻子:“嗯嗯。”
從儲物間出來,京爍嫌棄地看了看身上:“我去洗個澡。”
南昭寧也正這麼打算。
兩個人去衣帽間取換洗衣服,南昭寧忽然想起衣帽間裡,她之前放著的那些不可言說的東西,心虛地瞄了一眼同處一個空間的京爍。
京爍正在取貼身衣服,將它蓋在家居服下面,表情淡定,“我去客衛。”
南昭寧將他藏東西的動作看在眼底,勾了一抹笑,“老~公~要不然咱們洗個鴛鴦浴?”
又是熟悉的山路十八彎腔調“老公”,京爍打了一個顫,表情略顯慌亂。
南昭寧想笑但憋著笑,她這人神奇得很,遇上某些場合會很緊張,可要是看見別人緊張,她就不緊張了,這種機制可以代入到其他場景,比如羞澀、心虛。
像這會,她還能撩撥對方兩把。
京爍無奈輕輕嘆了口氣:“又逗我?”
南昭寧裝無辜:“哪有,我是真誠邀請你。”
說著,她還裝腔拿調:“尊敬的京爍先生,這裡是南式洗浴屋,我是1號技師,請問您需要客房服務嗎?”
京爍眼皮跳了跳,緩緩走近她,“你這客房服務正經嗎?”
南昭寧一本正經:“當然正經啊,我們是正規服務呢。”
說著,京爍已經到她面前,“我真答應,你敢嗎?”
南昭寧迎著他目光,嚥了咽口水,底氣不足但又不想慫:“我服從工作安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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