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終於緩過來，才去看京爍，他正在收拾殘局。
這是……結束了？
南昭寧視線下移：“我們……”
她一開口，才意識到自己聲音已經帶著啞意。
京爍倒了杯水給她，南昭寧接過，喝完。
她繼續剛才想說的話：“我們結束了？”
京爍好像很意外：“你還可以？”
不是！南昭寧一下又燒透了，“是你……”
她視線落在他那裡，很快又移開，她難得侷促、尷尬、緊張，不知道該怎麼措辭。
滾燙的腦子和身體稍微冷卻了些，她直接問道：“不做嗎？”
京爍問得坦白：“你剛剛可以嗎？”
南昭寧：“……可以。”
京爍給她繫好衣釦：“這就夠了。”
“？”
南昭寧反應過來了，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真做，只是……為了讓她……
“那你？”她這次毫不掩飾，這幾乎算得上是明示了。
京爍：“我沒關係。”
“……”
南昭寧有些摸不準他心態了，不做的話，剛提什麼五個月時間到了。
不同於她的納悶，京爍好像真無所謂，收拾完所有，施施然準備睡了。
南昭寧出於人道主義，覺得得關心一下她丈夫的身體健康，幽幽道：“也不怕壞？”
“……”
京爍瞥了她一眼。
兩人視線對視，南昭寧儘量臉不紅心不跳地繼續，“不然，你處理下？我不介意。”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京爍也不再假裝矜持，手撐在床沿，準備下床，“我去衛生間。”
“就在這裡。”
南昭寧說道。
京爍身體僵住，大腦卡頓，看她表情，意識到她是認真的，喉結滾了滾，胸腔中各種情緒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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