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寧表情有些沒穩住，遲疑地問道，“你這成績……還有下降空間嗎？”
誠然，她確實認為成績波動很正常。
她以前也這樣過，狀態不穩定，成績也就跟著起起伏伏，最好的時候考到了班上第一，差一點的時候，排名都到後半截了。
可是……她就算狀態再怎麼差，考得再辣雞，也從來沒有考過這分數。
這是人能考出來的分數？
於溪琳兩眼淚汪汪：“有的吧……我之前考過23來著……”
她說著，也覺得這分數離譜，馬上又補一句：“但是！那次是因為我痛經，我後面還有一半沒有做呢！”
南昭寧捂臉，“嗯，知道了。”
她還在翻看於溪琳的試卷，看她的失分點，實在是有太多南昭寧認為不該丟分的地方，她一邊看一邊在心裡總結。
雖然於溪琳說是這次數學考到了她的漏洞，所以她分數才這麼一點，但看著這卷子，也知道她漏洞太多了。
都快成篩子了……
於溪琳掏出她淺藍色的卡通錢包，叫來服務員，要結賬。
南昭寧才回過神，“等等，不是說我請客嗎？”
“沒事，我現在還有零花錢，”於溪琳已經把錢遞給了服務員，“等我再考差一次，可能就沒有了……趁著現在還有，多花一點，而且——”
而且——
她看了一眼南昭寧。
而且她知道南昭寧缺錢，兼職也很辛苦，有很多需要花錢的地方，而她吃得多，要求多，花樣也多，養她很費錢的……
於溪琳沒把這些話說出口，把服務員找零的錢放回了錢包。
“我給你補課，怎麼樣？”南昭寧看完她幾張試卷，有很大提升空間的主要都是偏理科的科目，正好她這幾個科目不算差勁，也有補課經驗。
於溪琳：“啊？你有時間嗎？”
南昭寧把她幾張試卷攤開，“我課表和兼職的時間，可以擠一下，結合你的課表和時間，一週給你勻出四五六天左右，平均每天一小時，這樣還是可以的。”
“看你目前這成績，前期可能會需要多一點時間和精力，後期再看具體情況調整。”
“目前你才上高二，按照四中學習節奏，壓力還沒有那麼大，補習的話，我覺得可以安排在你課不多的晚自習後，還有周末兩天。”
“……”
於溪琳聽著她說完，聲音發虛，“昭昭學姐，你認真的嗎？”
南昭寧歪頭，“你說呢？”
於溪琳不太想補課，動腦子好辛苦……
南昭寧：“你的零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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