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連累它們了。
之後的許多天裡，各種試劑都流進了他們的身體中。
兜兜越來越虛弱，精神狀態也越來越差，即便是實驗暫停的時間，她也依舊昏昏沉沉，一天中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
每天的實驗開始前，周航都會問一句：“兜兜，你改變主意了嗎？”
兜兜看著他，嘴角勾了勾，“實驗沒有一點進展，對嗎？”
聽到這話，周航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從最初的志得意滿，如今也變得焦躁了起來。
實驗沒有進展，即便他們研究了很久，但還是不得其法。
這似乎真是一種天生的能力，無法複製。
更讓他焦灼的是，這一年來，沒了兜兜的幫忙，有幾個大專案都出了差錯，周氏在國外的投資也失敗了，虧了很多錢。
雖然這些錢對如今的周氏來說不值一提，但這種挫敗感是他們很多年都沒感受過的。
以前，周氏在所有人心目中，簡直就是神一樣的存在，總是能搶佔先機，想要的專案也都能得到。
可如今屢屢碰壁，投資失敗，一下子打破了周氏的神話，一時間大家對周氏的質疑也多了許多，周氏的股票也跟著波動。
最棘手的是，周澤陽那邊也不是很順。
別人不清楚，但周家人再清楚不過了，他的破案能力一般，這些年破的那些案子，全是靠兜兜的幫忙。
有了兜兜的幫忙，他也愈發依賴兜兜了，原本就不突出的破案能力更加退化了。
一年前他被調到京市，上面很重視他，他自己也想展示一下實力，結果，他接過來的幾個大案，不是沒破，就是審錯了案，居然讓證人在庭上當場翻供，還確實證實那不是兇手。
這簡直是狠狠打了他一耳光。
原來所謂的神探，就這水平嗎？
那次的事之後，不管周澤陽走到哪裡，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即便那些人不敢當著他的面說，但那些人的眼神，還是讓他感覺出來了。
周澤陽又氣又憋屈，忍不住打電話罵周航，要求他趕緊把兜兜放了。
至於兜兜之前想舉報他的事，他也知道了，最初他也是憤怒的，但後來屢屢碰壁，他就想開了。
大不了就再忽悠她嘛，說一切都是誤會。
再說了，兜兜心軟，又善良，這種人還不好拿捏嘛？
她對他們再有氣，跟她說幾句受害者多可憐，她就心軟乖乖幫他找兇手了。
哪像現在，把她困在手術檯上，又研究不出取代她的方法，還把人給得罪透了，簡直就是廢物。
他指著周航破口大罵，一絲情面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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