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粥溫迎在溫振寧和許曼文的殷切注視下吃了好幾口,味覺和胃的雙重刺激,舌頭都要麻了。
她是個很記仇的人。
當天晚上,她趁著路朝洗澡,在外頭偷偷把熱水器的加熱功能關了。
路朝洗澡洗到一半,熱水沒了,變成冰涼刺骨的冷水,大冬天的,冷水淋在身上別提有多酸爽,偏偏他身上還殘留著肥皂沫兒,只能強忍著衝冷水洗完,凍得他呲牙咧嘴,連打好幾個噴嚏。
畢竟是兩個正值青春期的少男少女,為了避免尷尬,溫迎和路朝不約而同地選擇一人使用一個衛生間。
溫迎最後大度一把,將她自己的東西盡數挪到了另一個衛生間裡,她的牙膏牙刷、毛巾,還有第一晚就被路朝蹭用了的沐浴露,想要儘可能和他劃清界限。
她關完那邊的熱水器,聽見某個討厭鬼吸溜鼻涕的聲音,正沾沾自喜呢——
睡前刷牙的時候突然驚奇地發現自己的電動牙刷壞了。
一看,裡頭的電池被摳了。
……
家裡的洗衣機和洗衣臺都在陽臺那兒,溫迎有點潔癖,不喜歡自己的衣服和別人的混在一起,更何況家裡又多了兩個人,尤其是路朝,她簡直難以接受自己的衣服和他的衣服在洗衣機裡攪和在一起。
她寧願將自己衣服挑出來,摞一塊兒攢一攢單獨洗一遍。
偶爾也會在大理石洗衣臺上手洗一兩件單薄的貼身衣物,她邊洗,邊故意將水灑到一邊路朝晾的他的衣服上。
事後路朝望著自己曬了一星期還曬不幹的內褲,陷入沉思。
……
真快沒的換了。
不應該啊!這幾天也沒下雨啊!?
而且,怎麼別人的衣服都能幹,就他的幹不了呢!?
他沒法子,只能把那幾條溼了吧唧的褲衩子先收回來,帶回房間拿吹風機手動吹乾。
他其實能猜出來這事兒八成和溫迎有點關係,只是有些不敢確認,也難以相信。
畢竟,他想象不到一個小女生往他內褲上潑水的畫面。
多下流啊!
直到有一天,他真的親眼看見這個畫面。
……她還真是、什麼招兒都使得出來……
葷素不忌,百無禁忌,無所顧忌。
原本路朝也想如法炮製,但看著陽臺一角晾的那排女孩子的小內衣……
高中的少女,身體上的發育已經趨近完善,幾件帶薄胸墊的純白色基礎款小背心,幾條純色三角內褲,腰頭上還綴著點粉嫩可愛的圖案、花邊蕾絲蝴蝶結……
都是溫迎自己手洗的,洗得柔順乾淨,和他給自己洗得梆硬的“乾屍”襪子一點也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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