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他還設計過很多小陷阱惡作劇,什麼扎人輪胎啊,算準時機故意碰倒樓上的花盆擦著人後腦勺砸下來啊……每次都能把人嚇個半死,一次又一次地破壞掉了她和那些男人的關係,把她變得臭名昭著。
“總而言之,他不是什麼好人,反正絕對不像他外表看上去那樣,要不是我從小看著他,他說不定早就誤入歧途!變成什麼小偷殺人犯了!”許曼文的眉毛高高挑起,語氣故作誇張。
溫迎的反應不在她的預想之中,女孩沒有流露出一點害怕或厭惡的神色,全程冷靜過頭,一張潔淨雪白的清純小臉面無表情。
眼神像靜謐的湖,沒有一絲波瀾。
沒有一絲動搖。
許曼文被她這副樣子看得有些不爽,蹙了蹙眉,湊近溫迎,再次語氣凝重地強調:
“路朝,是個很可怕的人。”
溫迎聽到這總算垂下眼睫,在許曼文的視角下還以為她被嚇唬住了,可她心裡想的卻是——
還真發展成狼人殺了啊?怎麼還狼人互踩上了呢……?
那她在其中是充當什麼角色呢?溫迎亂七八糟地想著。
是洞曉全域性的上帝?是查驗身份指明方向的預言家?還是同時擁有毒藥和解藥的女巫?抑或者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平民,無法改變任何事?
溫迎注視著許曼文,忽然一本正經道:“那許阿姨你知不知道,其實我也挺可怕的?”
許曼文看著眼前這張乖甜的小臉蛋,困惑地“啊?”了聲。
溫迎突然撲近,衝她皺起臉做了個鬼臉:“吼——”
這猝不及防的一下把許曼文嚇一跳,人抖了抖。
她這鬼臉其實一點也不嚇人,透著股可愛的古靈精怪,就是溫迎那一聲怪叫給人嚇一跳。
女孩咧嘴笑起來,看著沒心沒肺的:“怎麼樣?可怕吧?”
她衝著許曼文笑,笑得明媚開懷,卻看得許曼文莫名惱火,越加不爽。
這小姑娘……耍她玩兒呢?
到底有沒有把她前面說的話聽進去?
許曼文不好對溫迎發作,只尷尬笑笑。
她總覺得這幾天一定發生了什麼,讓這兩個小孩之間建立起了什麼深厚的革命感情,明顯磁場氛圍都不一樣了,溫迎雖然現在面對她是嬉皮笑臉的,但眼神生冷寒涼,帶著幾分尖銳的敵意。
這敵意也不知道從哪來的。
……
假期過後,一切又回到了原來的軌道,大家照常上學上班,每天的生活都差不多,複製貼上,日復一日。
稍微能稱得上有點波瀾的,是有一天吃晚飯的時候,電視裡照舊放著溫振寧鍾愛的新聞聯播,剛好播到清城本地的地方臺晚間新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