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迎回到家的時候路朝還沒來,她從包裡掏出那疊嶄新的試卷,放到他房間的書桌上。
也不知道這人曠了多少節課,竟然累積了這麼多的作業量。
不過照他那做題速度,這點卷子倒也不成問題,頂多兩天就能全補上。
過了會兒,溫振寧和許曼文下班回家了,路朝也出現在門口玄關處。
溫迎裝作去理雨架裡的雨傘,湊到他邊上,偷偷嗅了下他身上的味道。
沒有一絲煙味,乾乾淨淨的,只有下雨天獨有的那點雨氣夾雜著潮溼草木的清新氣味,淡淡的,沁涼而溼潤。
毀屍滅跡倒是一把好手。
她瞥眼他被雨沾溼的衣角,隨口道:“你今天沒帶傘?”
“嗯,天氣預報沒說今天下雨。”路朝道,“在教室待到雨小了才出來的。”
撒謊。
溫迎深吸一口氣,忍耐著沒戳穿他,只冷冷淡淡留下句:“孟勇叫我把這幾天的作業帶給你,大忙人。”
路朝正想問為什麼是你來認領這活兒,不是裝不認識嗎。
轉頭一看人已經走開回房間了,關門的聲音莫名有些大,“嘭”的一聲,還驚動了廚房裡的溫振寧。
他跑出來關切地問了一嘴:“怎麼了?”
而後瞅了眼自家女兒緊閉的房門,小聲向路朝詢問:“生氣啦?”
路朝有片刻的手足無措,眼神飄了下,搪塞道:“風、風吹的。”
溫振寧:“哦那就好,我還以為誰又惹她生氣了呢。”
路朝站在玄關處沒有動,默默絞緊了手指。
嘖,孟勇這大嘴巴。
晚上一家人照常吃飯,洗澡,到點了各回各房。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風平浪靜。
但溫迎就是無端感到一種不安感。
腦子裡那根名為“第六感”的神經一直繃著。
像海面下悄然湧動的暗流,在無聲無息地積蓄能量,只待有一天能翻騰上來,撕裂平靜的海平面。
溫迎覺得自己有點過於敏感多慮了,明明並沒有什麼大的異常情況發生。
她努力勸慰自己,晚上睡覺前準備放鬆一把,在網上找了部一直想看但沒看的電影。
是歐美的一部小眾懸疑片,資源有些難找,她換了好幾個瀏覽器,來來回回地搜。
終於找到個有相應內容的影片網站,她點開那個小三角圖示,線上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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