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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朝一把拉開飄飛的窗簾,從窗臺上跳下來。
帶著一身濃重的雨氣,渾身溼透。
“不好意思,忘帶鑰匙了,借你房間窗戶回一下家。”
溫迎瞪大著眼睛看他,還是有些驚魂未定。
“你要死啊你!你是野人嗎爬我窗戶?!”她大罵出聲。
路朝一驚,慌忙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噓,別出聲。”他輕聲警告。
怕溫迎這一嗓子驚動到裡屋的溫振寧許曼文。
女孩一雙眼睛亮晶晶水靈靈的,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手心傳來她溫軟的唇和嫩滑臉蛋的觸感,像綿密溼軟的奶油化在手裡。
腦子裡突然響起孫蕭天曾經的一句形容:妹妹像香香軟軟的小蛋糕。
他頭一次覺得這個形容如此的精準。
當代文豪啊孫蕭天……
路朝心顫了一下,不自覺放輕了手上的力道,只虛掩著她的下半張臉。
溫迎趁機撥開他的手,質問道:“你不是向我保證過,沒有去幹壞事嗎?”
少年一身溼透的黑衣,在暗夜中鬼氣森森,鋒利冷冽,眉宇間還凝著未散去的陰戾。
要不是她當下清醒著,真要懷疑是見鬼了,見到了來索命的黑無常。
距離一近,他身上的血腥氣和酒氣濃烈得讓人根本無法忽略。
“你對壞事的界定標準是什麼?殺人放火嗎?”路朝懶淡地垂著眼皮,不知死活地反問她。
“當然不止,還有別的。”溫迎不落下風地睨他,與他對峙。
“比如?”路朝輕輕挑眉,成心要點一把火。
溫迎的火成功被他點起來,音量拔高了些:“就比如你今晚乾的事兒!”
“你指的是翻你窗戶?”路朝還是那個不知死活的挑釁嘴臉,狗樣子看得人來氣。
溫迎語氣更硬:“還、有,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你自己心裡清楚。”
路朝沒吭聲,只是靜靜盯著她瞧,少女窩在床上,長髮柔順地披散肩頭,由於是睡前,一天之中最放鬆最舒適最毫無防備的時段,她的樣子比平日裡多幾分柔和溫順。
身上是一件淡紫色睡裙,嬌俏精緻的蕾絲花邊綴在領口,床頭一盞暗燈,發出幽幽的昏靡的光,恬靜美好得像中世紀油畫裡的公主。
米白色被單半蓋在腿上,因為他的突然闖入而驚慌到髮絲凌亂,床單凌亂,睡裙也半掀至大腿,露出一大片白嫩的、骨肉勻停的腿部肌膚。
路朝眼神幽暗,移開視線,手摸索著把她的被子扯上來,蓋住她大半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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