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棄你什麼?咱倆沒親過嘴的時候我就吃過你剩飯了,更別提後面親過這麼多次,口水交換一下怎麼了?”路朝好笑道。
要不是他現在還在吃飯,溫迎真想去捂他嘴。
光天化日之下,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她不禁懷疑她就算去捂他嘴,他都要舔她手心……
溫迎只能捂自己的臉。
算了,能吃就好。
能吃是福。
路朝吃得很開心,嘴角都是翹起來的。
溫迎支著下巴瞧他,回憶起來什麼,忽然出聲:“你上次吃我剩飯還是以我哥的身份。”
“現在是你男朋友。”路朝鼓著嘴巴囫圇說了句。
他安靜了會兒,像是在垂眼思考著什麼,把嘴巴里的食物斯斯文文地咽完,將這盤意麵也解決乾淨之後,擦了擦嘴,很正式地坐直了點。
對溫迎說:“不過,不管我是哥哥還是男朋友,你還是你自己,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他說:“就像你當初說的那樣,溫迎只是溫迎,路朝只是路朝,不需要去成為別人的誰,也不需要用一個特定身份來捆綁對方。”
溫迎在記憶深處搜尋,好像她當時確實說過類似的話。
他居然還記得這麼清楚。
“我們分開的這一年多時間,不是正好能證明這一點嗎?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無論身處何地,遇到什麼困難,手腳長在自己身上,只能靠自己去掙脫困境。”路朝認真道。
“我們都有獨立生長的能力,也必須要擁有這種能力。”他的語氣如論文陳述一般嚴謹,到後半句卻突然軟了下來,睫毛低垂,透著股無奈勁兒,“只是……沒有對方,會不開心。”
溫迎怔了怔。
“日子能過,但是過得不好。”他目光又看回來,盯著她眼睛,“甚至,我能去掙脫困境的力量源泉,是你。”
溫迎心有震動。
聽到他最後說:“因為你,我才會不放棄自己,拉自己出深淵,只要你這個人在這世界上存在,那我也能存在。”
可能是因為有許曼文這種一直把別人當血包的吸血鬼媽,路朝不想讓自己也變成那種人,他似乎一直很害怕自己成為別人的拖累,又加上他自身的心理疾病,本身在心理層面就覺得自己和別人是不平等的,有自卑的因素,之前因為這個不敢和溫迎在一起,現在在一起了,又擔心給溫迎壓力,讓她揹負上什麼要拖一個抑鬱患者出苦海的重任。
他不想讓她有這種心態,他不需要她去揹負什麼承擔什麼,把他的命運和她自己掛鉤捆綁,不用當他的救世主,她只需要是她自己,一直只做溫迎。
什麼都不用幹,她只用坐在這兒,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他瞧著她,就夠了。
他不想說什麼“我只有你了”“你一定要愛我,不能拋下我”“你離開我我會死的”之類的話,他覺得這是一種道德綁架,會給對方很大的心理壓力。
雖然他的實際狀況確實是這樣。
他前面說“決定權在你”,他只需要向溫迎肯定她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但至於他在她心中,沒那麼重要也沒關係。
你可以隨時拋下我,沒關係的,哪天不喜歡我了也沒事,你依舊是你,我依舊是我。
。的由自是你但,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