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振寧放心了些:“哦那就好!是電路老化了,我馬上修好!”
許曼文給他照明,兩個人在外頭一頓操作。
屋內,溫迎和路朝已經打了一架了。
並且不肯罷休。
溫迎簡直要氣瘋了,沒撒手,還是死死揪著路朝的衣領,用力將他人扯下來,而後不管不顧地嗷嗚一口咬上去!
也不知道自己咬到了哪裡,下口挺狠,一點沒含糊。
“啊!”路朝被迫俯近她,鎖骨處傳來強烈的痛感。
他去掐溫迎的胳膊,低呵:“你他媽是狗嗎?!鬆口!”
溫迎不松,反而咬得更狠。
路朝感覺自己那根鎖骨都快被她給啃斷了,就像她啃那捲透明膠帶一樣。
他嘲笑她的時候也沒想到自己也得被她啃一口啊……
她也不嫌硌牙,真就像小狗叼骨頭一樣,叼著路朝的一邊鎖骨不放。
他疼得不行,發狠地掐溫迎的胳膊,挑她手臂內側的軟肉掐,想要極限一換一,逼她鬆口。
但兩個人都是狠角色,誰也不肯服軟,就忍著,硬生生忍著疼,看誰耗得過誰。
戰況膠著。
溫迎躺在地上,靠扯著路朝撐起點上半身,整個腦袋埋在他胸口,而路朝一個四體投地的姿勢,手撐在女孩身側,一隻膝蓋支在她腿間,一隻膝蓋在外。
身體相貼,雙方的氣息味道亂七八糟攪和在一起,路朝自第一晚過後就沒再用過溫迎的沐浴露,身上是溫振寧傾情贊助的舒膚佳香皂味兒,經典的純白,淡淡的無趣的清香,而現在正被一股子更加濃郁的山茶花香氣入侵,一寸寸沁透他身上的肌理毛孔。
這其實是個相當曖昧又親密的姿勢,但當下這個狀況,無人在意。
兩個人皆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殺紅了眼!一心只想讓對方死!
沒有兒女情長,只有你死我活!
戰況膠著,終究還是溫迎的牙比較有殺傷力,路朝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額角青筋暴起,輕輕抽氣。
溫迎也好不到哪去,本來摔下來的時候就是她在下面當肉墊子,渾身散了架似的疼,胳膊被路朝猛掐,第二天肯定一片淤青……
反正肯定是兩敗俱傷的結果。
他們自己也覺得現在這場面荒唐至極!簡直是太可笑了!居然會像兩個無理取鬧的三歲小孩兒一樣扭打在一起。
可能是之前太多的小仇小怨樁樁件件地壓在一起,到達一定臨界點就爆發了,要來個了斷!
不知持續了多久,“啪”的一聲,屋子裡燈光乍亮。
黑暗的時間應該沒幾分鐘,但溫迎和路朝卻覺得像過了半輩子那般漫長。
眼睛尚未適應突如其來的亮光,眼前花了一下,溫迎眨眨眼,緊接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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