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妹妹。”溫迎頭一次在別人面前承認這個身份,還承認得如此痛快。
“有資格吧?”
黃子坤歪笑著點點頭,再無異議。
就是腹誹這兄妹倆咋長得一點也不像呢?
“你們的賭注是什麼?除了那個破比賽名額。”溫迎問他。
依她對路朝的瞭解,如果賭的只有這個,他是不會這麼拼的。
一定還有別的東西。
“你居然敢說騎士杯是破比賽?”黃子坤很吃驚,吃驚於這小女生的狂妄。
“區區一個市級的業餘級別比賽,很了不起嗎?”溫迎神情輕蔑。
她玩賽車那幾年,全國性的職業比賽都參加過不少,拿的名次還很不錯,因此在她眼裡,這些聽起來還蠻正規實則只是愛好者聯盟性質的小比賽都跟鬧著玩似的。
黃子坤只當她在吹牛。
“還有一塊破錶。”他漫不經心說道,“我和路朝的賭注。”
他剛一說完,就感覺溫迎的眼神變了,本來就蠻兇的,一下子變得更滲人,好像在她眼中他已經死了。
溫迎冷哼一聲,情緒複雜。
這可真是一個……要人命的賭注啊。
怪不得呢。
“再加一條吧,如果我贏了,你乖乖認輸,向我和路朝恭恭敬敬鞠三個躬,這要求不過分吧?”溫迎說。
黃子坤根本不覺得自己會輸,很痛快地答應了。
俱樂部裡有幾個很酷的女車手,聽說溫迎要比,都很熱情地要把自己的賽車和賽車服借給她,溫迎最後挑了輛紅色杜卡迪。
賽車服也是紅黑相間的,正合適,她穿戴完畢,抱著頭盔就往出發區趕。
觀眾們這會兒也大概瞭解情況了,知道有個女生要替路朝上場,比完最後一局。
這走向就刺激多了,一下子將賽場氣氛拉至另一個高度,吃瓜群眾們興奮得不得了,起鬨聲口哨聲與喝彩聲此起彼伏,熱鬧得緊。
在這陣喧鬧中,溫迎聽到一道熟悉的聲線:
“溫迎!”
她回頭,果然看見了路朝。
他眼皮子上的傷口還沒處理好,只草草貼了個小創口貼,馬上就要被血浸溼。
他滿臉擔憂,明知故問:“你要幹什麼?”
溫迎烏黑的髮尾和那根代表著支援他的紅絲帶一起在夜風中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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