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職校那個?”李一航插進來一嘴。
陳舒月點點頭,神秘兮兮地壓低嗓音道:“我聽小道訊息說,她出事之前和她男朋友大吵了一架,那天本來是和她男朋友約好的見面,不知道怎麼回事就……”
“你們說這像不像情殺?那些個社會新聞不都是這樣嗎?什麼殺妻碎屍案啊,神秘失蹤案啊,泰國墜崖案啊,查來查去,查到最後都是枕邊人。”她說得煞有其事。
李一航:“啊?不會吧……一職那幫人混是混了點,但應該也不至於……”
“算了我就隨口一說,誰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麼樣的。”陳舒月聳聳肩。
“會不會是什麼精神病下的手啊?這年頭精神有問題的人太多了!這類群體傷了人還有免死金牌,還不用坐牢!”李一航道。
兩個人亂七八糟討論著。
*
放學後,溫迎和陳舒月在校門外的公交站牌等車。
天邊突然閃過一道亮白的閃電,緊接著是一陣隆隆作響的雷聲。
雨下得猝不及防。
豆大的雨點劈頭蓋臉地砸下來,敲打著樹葉,屋頂,窗臺,敲打著頭頂上方的頂棚。
這場雨來得突然,路上的人們來不及掏傘,都紛紛跑過來,躲在這個公交站亭之下。
溫迎和陳舒月被擠到了一邊,縮在小角落動彈不得。
天空是一片沉鬱又壓抑的灰色,雨絲細密連綿,像一根根銀針,將天地縫合在一起,所有事物都被籠罩在一層朦朦朧朧的霧氣中,看不真切,像噪點過多的舊膠捲。
溫迎卻在這卷迷濛的膠片畫面中,看到了唯一清晰的部分。
她看見了熟悉的人。
街對面的報亭下,有兩個男生也站那兒躲雨,他們周身繚繞著淡白的煙霧,卻不是水汽霧氣,而是真切的煙。
是他們手指間夾著的細長香菸瀰漫開來的煙霧。
路朝半靠在報亭的架子邊,姿態散漫隨意,正扯著半邊唇角和邊上的男生說話,神情透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痞壞。
手指漫不經心輕彈,抖落一小截菸灰。
動作熟稔。
陳舒月見溫迎盯著一個地方發呆,也順著她的目光瞧過去。
然後一整個目瞪口呆。
“那邊那個不是路、路、路朝學長嗎?”她驚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私底下的畫風……還怪狂野的哈?”
她又仔細瞧了瞧,發現新大陸似的猛晃了下溫迎,和她說:“他旁邊那個穿一職校服的男生,好像就是夏之儀男朋友啊!”
“叫什麼……黃子坤?”
“路朝學長為什麼會和他混在一起啊?”
。眼眯了眯地沉沉,向方個那著盯迎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