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今天才會鼓起勇氣想來試一試。
但如果是此時此刻的路朝,借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來表白。
也許,她從未真正認識過他。
她手都開始顫抖,戰戰兢兢目送男生走遠。
他步子邁得飛快,手裡的東西卻拿得很穩,小心護在懷中。
翟香寒無端心想:他一定是要去見一個對他而言很重要的人。
課間時間過去了五分鐘。
彼時的高一1班,溫迎正豎著耳朵聽後頭一幫男生七嘴八舌的說話聲。
丁洋和蔣思明那幫人狐朋狗友眾多,訊息也靈通一些,現在正聚在一起談論夏之儀那個案子的新進展。
說黃子坤確實是她死前見到的最後一個人,她手機裡面最後一通訊息就是發給他的,據倆人的同校同學透露,倆人那段時間在鬧分手,吵架吵得挺厲害。
而黃子坤此人爛人一個,行事作風身邊人都不敢苟同,常年桃色緋聞纏身,又花又渣,家裡有點小錢,屬於本地的暴發戶二代,惹事了就拿錢擺平,日常也不怎麼來上學,性格囂張脾氣暴躁,生氣起來誰都打。
警察已經傳喚過他了,但沒有問出什麼,他一口咬定這事兒和他無關,他當天根本就沒去見夏之儀。
那條巷子裡沒有監控,很難發掘有用的線索,現在已經將案子往意外的方向靠了。
“溫迎你怎麼了?看著心事重重的?”陳舒月撞撞她的胳膊。
溫迎揉了揉太陽穴:“沒事,就是昨晚沒睡好。”
這話倒是真的,她昨晚確實沒睡好。
這時第一大組那邊有人喊她:“溫迎!有人找你!”
她懵懵地往窗邊望了一眼,隨即一愣。
路朝站在她的教室外面,半個身子嵌在窗景中,正衝著她的方向笑。
見她扭頭看了過來,還樂呵呵朝她揮了揮手。
一瞬間,溫迎感覺自己身上聚焦了無數道視線。
班裡同學一個個好奇又興奮地在她和路朝之間反覆打量,按捺著熊熊燃燒的八卦之心,在一旁竊竊私語他們居然認識?他倆是什麼關係?
一時間氣氛無比的怪異。
這人搞什麼?居然主動打破了他們之間的約定。
溫迎強裝鎮定,在眾目睽睽之下從位子上站起來,走出教室。
她出來時給了個眼神,路朝立馬明白,乖乖跟著她走到走廊另一邊,避開班裡同學的視線。
他倆一走,裡頭立馬躁動起來,一陣陣語調高昂的呼聲。
“哇喔!!!”
”——呦呦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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