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因為想保護她。
他都查到這一步了,就差一點點,就能徹底解決掉她的威脅,讓壞人的罪行全面袒露,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溫迎對他說:“不只是為了我,還有另外一個死去的女孩,你甘心我都不甘心,她應該也不甘心。”
路朝經過一陣長久的沉默,終於咬牙點頭答應。
他們約定好暗號,溫迎一敲牆,他就過來,提前報好警,開著錄音擴音,然後從黃子坤口中套話。
對方比預想中還要愚蠢,一提到夏之儀的名字就炸了,自己給自己全抖出來,把自己捶死,直接成為呈堂證供了。
溫迎和路朝也跟著去警局做了筆錄,路朝把自己收集到的所有資訊資料都交給了警方,這下數罪併罰,那兩人是徹底翻不了身了,大機率牢底坐穿。
回到家裡已是半夜三更,離天亮就剩幾個小時。
幸好明天是週六,有的是時間休息,即便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也沒什麼影響。
要真說起來……可能也是有一點影響的。
溫迎有點後怕。
反而是現在事情了結掉了,徹底安寧下來之後,心裡才後知後覺地浮起尖刀抵在皮膚上的冰冷觸感。
膽子再大說到底也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女孩,當時沒覺得有什麼,現在冷靜下來複盤了一輪才意識到嚴重性,但凡中間有什麼環節出了差錯,她可能真的就成了“第二個夏之儀”了。
她默不作聲地拉住路朝的衣服下襬,小聲道:“你說的那個……讓我睡你房間,還算數嗎?”
路朝垂頭看她,見她臉色有點發白,去捉她的手,手也是冰涼的。
“算數。” 他溫聲說。
他側過身來,面對著溫迎,就著她的高度微微俯下身來,溫柔看著她的眼睛,姿態語調都透著股親暱寵溺。
“你想怎麼睡、睡哪都成,我也可以去你房間陪你。”
他得寸進尺地開玩笑:“不介意的話咱倆甚至可以去裡頭那間大主臥。”
三間房,想怎麼睡都行。
任君挑選。
溫迎用一種一言難盡的眼神看他。
怎麼這些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就……怪怪的呢?
畫風好像有點跑偏。
溫迎也不扭捏,直白地對路朝說:“你,來我房間陪我一晚。”
話音落地,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越加古怪,怎麼咂摸怎麼不對勁。
這聽著不像啥正經話啊……?
像古代皇帝翻牌子選妃侍寢,又像……點鴨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