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隨口一說，說完就把棒棒糖含嘴裡去了。
經典的阿爾卑斯原味，奶香和焦糖的焦香混合，她從小就愛這個味道。
哪想到路朝真來檢查了，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說：“張嘴。”
溫迎一愣，面上浮過一絲尷尬，但也沒多想，乖乖拿下糖，張開了嘴巴。
含糊不清地和路朝說：“你看，沒有蛀牙吧？”
語氣有點得意。
男生的大手輕捏住她的下頜，低頭湊近，目光在她口腔內部逡巡了一圈。
不得不說，溫迎的牙齒長得很好，潔白整齊，勻淨光潔，像兩排珍珠米，好看又好用。
溫迎現在對他這個捏下巴的動作ptsd，老覺得他下一秒就要親上來，心虛地嚥了咽口水，眼神飄了下。
突然想到什麼，張著嘴還要含糊不清地說話：“不過唔長智齒了，你看到了嗎？”
她某天突然就發現原本平整的牙齦內側出現了尖尖硬硬的一個小角，她用舌頭去舔，舔不掉，意識到那是個小小的牙齒。
是智齒。
在醫學上，這是人類的第三磨牙，一般在17至25歲萌出。
而在文學上，它象徵著成年，和初戀。
溫迎看著眼前這個人。
“哪兒？”路朝微微蹙眉，捧著她的臉，調整著角度去看。
她扯扯他的袖口，聲音含混：“右邊最後面，你摸摸……”
路朝怔住，袖口被她牽住，他的心也在一剎那緊繃。
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白熾燈下，女孩乖乖巧巧地仰著臉，張著嘴巴，像某種不設防的、最柔軟的秘密。
在邀請他探索。
他滾了下喉結，被一種莫名的躁動牽引，於是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伸手。
指尖先是碰到她的下唇，帶著某種溫熱的潮意，溫迎配合地又張大了一點，熱氣呵在他的手指上。
觸感被無限放大，她光滑的貝齒、柔軟的口腔內壁，他指腹沿著牙弓緩慢探索，終於摸到那顆大牙。
“不是這兒，更裡面……”溫迎含糊指引，氣息完全噴吐在他的手指和手背上。
這樣的姿勢已經保持了一會兒，溫迎感覺自己的嘴裡已經開始蓄口水，遲來的羞赧上線，只想讓他快點摸到那顆牙，快點結束這個奇怪的場景。
路朝的指節又探入了幾分，終於，在右側牙弓的最後方，他摸到了那個小小的智齒。
與其他牙齒不同，它帶著一種新生的，柔軟又堅硬的稜角。
他在那顆智齒上停留了一會兒，能清晰感受到它的存在，以及包裹著它的牙齦，交織在一起，蠻神奇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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