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整個人的姿態放鬆又依賴,掛在她身上一動不動,溫熱的鼻息噴在她頸側,熱熱癢癢。
溫迎忍不住又聳了聳肩,顛了下他腦袋,小聲抗議:“癢……”
聞言他終於抬起頭,目光恰好落在女生耳後,聚焦在她那顆小小的耳後痣上。
小小的淺淡的黑痣。
路朝想起之前他幫她染頭髮,因為這顆小痣而產生的荒唐誤會,他以為這是染膏濺上去的,一通揉溫迎耳朵,給她揉得炸毛。
那是他們第一次發生過線的親密舉動。
路朝盯著看了會兒,唇角不自覺勾起。
他一直覺得,胎記和痣這種東西的存在就是在提醒別人——
親這兒。
他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將臉湊過去,輕撩開溫迎的長髮,吻了一下那顆小痣。
溫迎感受到他的動作,耳朵一麻,連帶著那半邊臉都麻起來。
她細微地抖了下:“你幹嘛?”
路朝沒出聲,只是動情地又吻上她的耳廓,耳垂,然後沿著下頜的輪廓,一點一點,細細密密地啄吻到臉頰,唇角。
他將她的臉扳過來,手指扣著她下巴迫使她仰頭,嘴唇輕柔地覆下來,一邊用嘴巴摩挲她的唇瓣,一邊手指也不老實,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她下巴頦兒那片細嫩光滑的皮膚。
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親了會兒,兩個人的脖子都酸得不行,中途短暫緩了緩,路朝將溫迎翻了一面,兩人面對面地繼續。
心裡在想,下次再也不挑戰高難度姿勢了,累脖子。
溫迎的耳骨很薄,皮膚又白,有時在陽光下甚至能看見清晰的血管,血管很密,打耳骨釘的話應該會流很多血,情慾上頭的時候,會紅得一塌糊塗。
譬如此刻。
偏偏路朝這狗很早就發現了這一點,她的敏感點,所以總愛在那塊兒使壞,接吻的時候手還要揉揉她的耳垂。
溫迎的耳朵紅得要滴血,她想要拍掉他使壞的手,但是拍不掉,氣得她用指甲掐他的手背,用牙齒咬他的舌尖。
這狗還是不鬆手,甚至翹著嘴角在偷笑!她感覺自己的耳朵快燒起來了!
為了反擊,溫迎也在他的身上不斷摸索,試圖找到他的弱點,女孩子白嫩纖細的指尖從路朝的脖子一點點滑下來,她去摸他的喉結,感受到那塊像鴿子蛋一樣的軟骨上下滑動,她好奇地流連了會兒,看路朝沒什麼反應,於是接著往下。
她像個女流氓,下手毫無章法堪稱粗魯,在路朝緊實的腰腹處一頓亂摸,都說男生的腹肌像搓衣板,那她的手法就是真的像在搓衣服。
給路朝搓笑了,邊同她接吻,邊努力憋笑憋得胸口震顫。
他這麼一笑,溫迎更惱了,直接更加大膽地把手伸進他衣服裡面,激得他呼吸一顫。
沒有衣服布料的阻隔,手感一下子不一樣了,是更為直接的感官刺激,他皮膚很好,光滑細膩的觸感,體溫比她的高一點兒,微微發燙,溫溫熱熱的,溫迎分神在想,冬天當暖手寶一定很好。
少年的身體清瘦但不單薄,線條利落分明,勁瘦有力的肌理,正隨著他現在有些緊張的呼吸節奏輕輕收緊,顯出清晰的塊狀輪廓,手感還挺上頭的。
對不良誘惑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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