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轉念一想,好像確實是她比較脆弱。
路朝這個能以一己之力完成精神自救的人,怎麼會脆弱呢?他遠比她想象中要更堅韌強大。
他所經歷的任何一件事情,換做是她,她都撐不住,早就天塌了無數回了。
路朝笑了下。
這個說法很“溫迎”,她當初就說過“我討厭你所以你也要討厭我,不然顯得我很小氣”這種話。
“這可不叫脆弱,這叫用情至深。”他說。
他稍微直起點身子,去夠一邊的被子。
溫迎心慌地直打哆嗦。
開……開始了嗎?
路朝把她掛自己身上的手扒拉下來,給她往床上一丟,撈過被子,直接把她裹在裡面。
最後親了親她的額頭,落下一句輕飄的:“睡吧,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
溫迎:“……”
他從床上下去:“我去洗個澡。”
溫迎搞不明白他到底是個什麼意思,是洗個澡回來再開始,還是去洗澡滅火,就此打住?
她叫住他:“需要我和你一起嗎?”
“一起什麼?鴛鴦浴啊?”路朝笑道。
他手卷著自己T恤下襬,利索地從頭頂脫出來,隨手扔到一邊。
整個上半身露出來,身材瘦而不柴,肌肉線條恰到好處,一身清雋乾淨的薄肌,流暢又有美感,在這樣的環境下,隱隱綽綽的光影映在他身上,顯得分外性感勾人。
溫迎摸是摸過,但沒有像現在這樣直白地整體看過,眼神流氓地粘在少年身上。
內心憤憤:一邊不讓我睡,一邊又勾引我!什麼意思!
手段高明。
她嘴上沒個把門的,又丟出來一句:“你乾脆把褲子也在這脫了好了,正好讓我驗驗貨。”
路朝身形微僵,氣笑,回頭瞥她:“你能不能給你嘴巴上把鎖?”
“不能。”溫迎說。
他進了衛生間洗澡,淋浴水聲嘩啦啦響起。
溫迎躺床上給自己翻了個面,心煩意亂的,還是有點不太甘心。
路朝沒洗多久,應該就衝了個涼,沒一會兒就出來了,穿著酒店的浴袍,腰帶鬆鬆一系。
溫迎側躺在床上,眼神直白地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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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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