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流至一小時前。
梅斯隆爾治安總局局長辦公室,一個有些肥胖的人影一把將手中的報告重重的拍在了堆滿檔案的橡木桌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該死的g聯!該死的r權!”他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臉色鐵青,“港口區、鏽水街、下城區……同時鬧事!要求漲薪,縮短工時,還要什麼……安全保障?見鬼!今天妥協,明天他們就敢騎在我們頭上拉*!”
他抬頭,看向站在辦公桌前、穿著深藍色特別行動科制服,面容平靜的中年男人。
“沃德,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立刻,馬上,把這些人給我驅散!不能讓他們堵住碼頭和主幹道,影響貨運和基礎執行!必要時……讓他們長長記性,明白誰才是這座城市的主人!”
而被稱為沃德的特別行動科科長聞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微微頷首:“我明白了,局長。”
話落,他的身影開始融化消失,而對於這次遊行,這沒什麼好在意的。
超凡之力對未成建制的凡人,歷來是碾壓性的。
同一時間,梅斯隆爾市中心依舊維持著繁華與秩序,來去匆匆的馬車駛過平坦的街道,衣著體面的紳士淑女在櫥窗外駐足觀看,咖啡館裡飄出悠揚高雅的鋼琴曲。
偶爾有市民聽到貧民區傳來的訊息,也只是當成八卦來聽個樂子,便繼續忙碌於自己的事務。
在大多數人看來,貧民區的騷動,不過是這座城市龐大機體上一次微不足道的微小事件罷了。
此時,貧民窟的一片工業區,此刻已是人山人海。
數千名工人聚集於此,他們大多衣衫襤褸,但此刻,卻手挽著手大踏步的向前。
其中標語牌被高高舉起,上面用粗糙的字型寫著什麼,呼喊聲和口號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片沸騰的聲浪。
外圍,數量有限的普通治安官們手持警棍和盾牌,排成了嚴密的防線。
而就在人群情緒逐漸推向高峰,開始有衝擊治安官防線的跡象時,數道穿著深藍色制服的身影出現在了建築的高處。
沃德冷漠地俯瞰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如同在看一片等待清理的雜草。
沒有警告,沒有喊話,他直接對身旁一名擅長精神震懾的隊員點了點頭。
“是,科長!”
那名隊員立刻立正回道,隨即上前一步,雙手開啟,口中吟誦起晦澀的音節。
隨後,一股無形的精神波動如同水紋般向下方人群擴散開去。
這是針對群體的恐慌術,效果通常是讓意志不堅的普通人瞬間失去鬥志,四散奔逃,是驅散大型人群的常規手段之一。
然而,這一次,精神波動如同泥牛入海。
預想中的哭喊奔逃並未出現,下方的人群似乎根本沒有受到半分的影響。
沃德眉頭微微一皺,“加大強度,直接使用昏睡術和地面束縛。”
另外兩名隊員對視一眼,隨後立刻出手,亞空間能量在兩人身邊鼓動。
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還是沒有反應,他們明明已經感受到了自己能量的波動,按道理來說他們應該已經施法成功了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