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是個相當不雅觀的動作,但是耐不住她漂亮,身材又好,一身皮子雪一樣的白,慵懶中帶著幾分驚人的風情。
她冷著一張臉,直接無視了面前男人壓抑著怒火的視線,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蹙眉道。
“那人什麼來路?”
“怎麼,看上了?”
韓鶴延雙唇抿成一道直線,重重扯了一下領口,居高臨下地望著胡芳芳那張滿不在乎的臉,沉默半晌後,冷笑一聲。
“可惜了,有我在一天,你就別想再出去勾搭別的男人。”
胡芳芳怒目抬起眼,“你有什麼毛病,我說看上他了嗎,就問問這人什麼身份還不行!”
她騰地一下站起身,甩都不甩韓鶴延那張看膩了的臉,撂下一句,“不說拉倒,我自己問他去!”
“站住!”
韓鶴延疲憊地捏了捏痠痛的額角,手臂一伸,便將正要往外走的胡芳芳再次拉回來,攬著她坐到沙發上。
“芳芳,別鬧了。”
“告訴我,為什麼對他感興趣?”
胡芳芳漂亮的眼睛微微閃爍,長睫微顫,將眼底的擔憂掩藏起來,隨後才故作不滿地冷哼一聲。
“我一天天感興趣的男人多了去了,你管得過來嗎,再說了,天天吃你這個老幫菜就算了,連看一眼別人都不行?”
她先是像往常一樣和他嗆了幾句,隨後,才撇撇嘴,撥弄著手指甲道,“我也不怎麼感興趣,就是看這人年紀不大,站在那群老頭子旁邊有點奇怪而已。”
說罷,拿手肘往他胸前搗了一下,臉上帶著一點好奇,“快說啊,這人到底什麼身份,長得還怪兇的。”
韓鶴延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一眼,確認她的眼中的確沒有那層心思之後,才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
“他叫李京湛,和世陽一樣,行伍出身,今年剛從南部調回來,只比我低半級,他是李家這一輩的老大,背景很硬,過不了兩年恐怕還能再往上升一升,不是什麼可以隨便招惹的人。”
他隨手整理了一下被扯開的領口,斜睨了若有所思的胡芳芳一眼,站起身來,“脾氣也發過了,想知道的也知道了,現在能消停了嗎?”
胡芳芳不耐煩地擺擺手,雪白的小腿翹起來,不疼不癢地在他腿上踹了一腳,“哎呀,行了行了,你趕緊出去吧,我在這兒休息一會兒,對了,別忘了幫我叫一盅桃膠燉奶過來,我都餓死了。”
韓鶴延抿了抿唇,深邃的目光沉沉落在胡芳芳身上,眸底掀起一點波瀾,站在原地停留片刻後,才冷著臉轉過身,拉開門走出去。
見他離開,胡芳芳這才鬆了口氣,不過轉瞬,面色又再次變得嚴肅起來,默默思索著方才韓鶴延的話。
跟在韓鶴延身邊這麼多年,韓家那個囂張跋扈的韓世陽她是知道的,前段時間剛栽了跟頭,被韓家打發到西北那邊,沒個三五年調不回來。
而李家與韓家是死對頭,這個李京湛又同樣在南部服役,現在想來,恐怕韓世陽就是被這個姓李的給坑了。
不過韓世陽那個二世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每次見她時的眼神都夠噁心的,所以被弄到西北這件事兒其中也未必沒有韓鶴延這老東西在後面順水推舟。
但不管怎麼說,韓世陽都是韓家老爺子最疼的大孫子,能坑他這麼一把還能全須全尾地調回來步步高昇……
這個李京湛,可不像個善茬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