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哭，老子今天弄死你們！”
“虎哥，別跟錢過不去啊，打壞了可賣不上價。”
“我有分寸，老子就教教他們規矩！”
“算了，反正再過幾天就運走了。”
“運走之前更得老實，一天不打就皮癢！”
幾個男人說說笑笑，全然沒把那些孩子當成人。
尖銳哭聲頃刻消失。
籠子裡的孩子同時往後縮去，有人慌忙捂住自己的嘴，有人把腦袋埋進膝間，瘦小身軀抖得愈發厲害。
剛才開口求救的小女孩也躲到了竹簍後面。
她明明怕得要命，卻仍朝王潤澤二人小聲催促。
“壞人來了……”
“警察哥哥，警察姐姐，你們快跑……”
這句提醒讓王潤澤心頭狠狠一顫。
他深吸一口氣，將滿腔殺意壓進胸口，朝小女孩擠出一張儘量溫和的笑臉。
“小妹妹，我們不跑。”
“你要叫我們警察哥哥和警察姐姐，記住了嗎？”
小女孩怯生生地點了點頭。
“現在閉上眼睛，從一數到一百。”
“等你數完，哥哥姐姐就帶你們回家，好不好？”
“好……”
小女孩聽話地閉緊雙眼，兩隻小手慌亂地抓在一起。
“一……二……三……”
細弱的數數聲在倉庫裡響起。
其他孩子見狀，也紛紛閉上眼睛，彷彿那一百個數字真能把他們送回父母身邊。
王潤澤方才開口時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倉庫深處的看守立刻察覺了異常。
“虎哥，外面有人！”
“抄傢伙，堵住門！”
“通知阿豹，快帶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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