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小傢伙的外表來看,在長安都算是稀有的貨色。
聽說李二登基的時候,都沒有找齊六匹純色的戰馬來拉車。
張員外這麼大方,方二還真心有些意外。
“既然老哥捨得,那兄弟就不客氣了,加上這個小傢伙,剛好十匹,我就厚顏收下了。”
方二高興的把小傢伙的大腦袋抱在了懷裡,小傢伙也不躲,就這樣任由方二抱著。
看到這一幕,張員外也笑著說道:“看來這小傢伙還和兄弟挺投緣,這樣,我再送兄弟一個馬伕,來伺候它,別讓不懂的下人養廢了。”
張員外上趕著巴結的樣子,讓方二很受用,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瓶子,裡面裝了兩粒偉哥,直接扔給了他:“不讓老哥吃虧,這兩粒,就算是謝禮了。”
“哎喲!”
張員外連忙慌慌張張的把瓶子接住,寶貝的把瓶子揣進懷裡收好,這才放下心來。
然後說道:“方兄弟大氣!以後有這方面的需要隨時開口,老哥的馬場,你隨便來,隨便選,看上哪個就牽哪個,老哥我現在可是離不開你這神藥了,哈哈哈哈。”
“張老哥太客氣了,這藥丸多了不敢說,一個月總能搞到那麼幾粒的。”
方二不敢誇大,他現在也就剩下六粒了。
“無妨,有個幾粒就行,說實話,天天吃哥哥我也受不了啊,這幾天哥哥我就覺得這腰有些沉了。“
張員外扶著後腰緩緩的說道。
我去,連著吃了幾天,夜夜笙歌,你腰不沉就見鬼了!
方二絲毫不奇怪,這玩意兒可是虎狼之藥,沒把他身體給掏空都算是他原來底子好了。
馬的事情弄好了,方二便提出回城。
因為柱子還沒回來,家裡三進的院子是放不下這些馬的。
養馬不能只喂,還要每天定期讓它們出去跑一圈才行,不然時間長了就養廢了。
只帶回了那個小傢伙。
還有一個張員外送的,專門照顧小傢伙的馬伕。
方二沒進馬車裡面,只是坐在車轅上,用繩子牽著小傢伙,它也很給方二面子,就老老實實的跟著馬車,甚至一路下來,繩子都沒有拉直過。
坐在馬車上,張員外看到方二這麼喜歡小傢伙,便開玩笑的說:“方兄弟,既然你和小傢伙這麼投緣,又這麼喜歡,不如取個名字吧。”
方二心念一動,歪著腦袋朝小傢伙肚子底下看去。
嗯,沒那物件兒。
於是便開口道:“嗯,母馬,那就叫它白雪。”
張員外無語的看著方二。
我去!難道不給它起名字,你就不管他是公還是母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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