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二回頭看去，就見這傢伙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樣子怪異在往這邊走來。
於是便好奇的問道：“你這是要幹啥？”
“孫真人要的，鬼知道他要幹啥！”張公謹隨口答道，說完，突然衝方二擠眉弄眼道。
“對了兄弟，你就不考慮一下霜兒？”
“反正開疆者隨意，多並一個唄？”
方二：..........
你特麼都叫我兄弟了，還怎麼考慮？！
“不扯那淡，明州楊氏墨堂的賬目送回來沒？”
“能不能找到那個印刷報紙的賊窩？”
這事兒都過去兩天了，也沒聽他提起過，方二有些著急。
那印坊，私自印刷假報紙，和朝廷爭奪輿論，這個問題很嚴重，必須早日解決掉。
說起這個，張公謹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
“早上剛問過，賬目已經拿到了，正在往回送。”
“明州楊氏那邊也盯死了，如果他們敢在賬目中動什麼手腳，第一個就拿他們。”
晚上的時候，運送帳目的車隊就回來了。
馬通遠帶來的那些學生，被方二全部調到一起，對楊氏墨局三年來的賬目進行清查。
查他們每一批貨物的走向。
印刷需要的油墨是大量的，這個很好查。
能有大宗油墨交易的，不是書局就是印坊。
不到子夜，眾人就從賬目中發現了異常。
馬通遠拿著整理出來的賬本向方二彙報道。
“公爺，這裡不太對勁！”
“其他的買主都是老主顧，採購間隔很有規律。”
“唯獨義興的宣文書局！”
“他們和明州楊氏墨堂只有三筆交易，最後一次是貞觀四年臘月。”
“第一筆，七升明州墨。”
“第二筆，八百升明州墨。”
“第三筆，五升明州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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