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了想這句話的內容,聯想一下當時的情景,似乎,還真有那麼一丟丟的可能?
“遼東侯這是在拿聖人開玩笑嗎?”
見周文強接不上來了,國子監博士杜子建語氣不善的向方二質問道。
方二斜了他一眼,然後絲毫不留情面的開懟。
“整天把聖人掛嘴上,就是真的尊敬他老人家了?”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聖人教育我們要從善,可為何那牢中,還有如此多的讀書人?”
杜子建語塞,沉吟了好一會兒,陰惻惻的看著方二道。
“先是那滿篇不雅之言的報紙,現在又弄出這個字典來。”
“依下官看,遼東侯怕不是要操控民意,居心叵測吧!”
霧草!這話殺人不見血啊!
不等方二開口,護短的柴紹立馬就不樂意了。
“報紙通時事,這可是皇上親自把關的!”
“你是說,皇上在操控民意?”
“自春秋到眼下,足足過去了千年之久!”
“你們除了抱著舊紙堆不放,可有過自己的言論?”
“自己做不到,見別人弄出了好東西,這踏馬是犯了紅眼病吧!”
杜子建沒想到柴紹竟然把話題轉移到了李世民的身上。
看到李世民投過來那不善的眼神,瞬間只覺得全身冰冷。
連忙向著李世民行了一禮:“臣並不是這個意思!還請皇上明察。”
李世民聲音冰冷:“操控民意!你這是給朕扣了一個好大的帽子!”
“怎麼,朕允許把朝庭政令公佈出去,反倒不對了?”
說完,目視殿中百官,厲喝道。
“誰再敢拿報紙說事兒,自己扒了身上的衣服,給朕滾出宮去!”
杜子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待他回去後,李世民直接當眾宣讀了昨天方二的三個條件。
當然,這個場合,肯定不把方二給扔到人前,只說是自己的決定。
房玄齡剛要出列表示贊同,就聽到自己戶部的左侍郎盧管先他一步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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