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笑,一邊和柱子出了帳篷。
張天已經無力反駁了,兩隻眼睛盯著床下的地面,羞憤欲絕,倍兒苦的頭孢吃在嘴裡,感覺都沒心裡苦。
柱子和馬超你們兩個混蛋,等俺好了的!
接到士兵二通報張天受傷的事情,方二便提著一隻燒雞來到了他帳篷裡。
進來看到張天那半邊兒貼著紗布,半邊兒露在外面的屁股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這誰幹的?都不知道弄完把褲子給你穿上?”
張天趴在床上,沒有吱聲。
方二蹲下來瞅了一眼,我去,這怎麼委屈的跟個小媳婦兒似的。
“來來來,吃個燒雞補補!真是的,這大冷天兒的也不怕把人凍壞了。”
說完,把身上披著的軍大衣給蓋在了他露在外面的屁股上。
張天接過燒雞,恨恨的咬了一口。
似乎這不是燒雞,而是射他的那人一樣。
“侯爺,突厥來了好多人,營地綿延數里,就在五里之外。”
說完,又咬了一口燒雞。
“明日打起來,俺要把那個射俺的人找出來,給他屁股上插滿箭矢!”
“行啦行啦,好好歇著吧,明日讓你的副手替你指揮,別回頭再崩了傷口。”
“對了,這幾日除了酒不能碰外,煙也別抽,不然傷口好的慢。”
安撫完了張天后,方二便回到自己的帳篷中,拿出《大宋的正義》繼續讀了起來。
狗日的,人家的系統每天都能抽東西,自己這個一個月才一次,太坑了!
咦?嶽爺爺救下來了?好!
哈哈哈哈,期待他能帶著岳家軍把遼人打成渣渣!
嗯,就像咱現在打突厥一樣,就很爽!
方二是看爽了,可頡利不爽了!
營中四處都是火光,他這一身黑火油可比那腳上的傷更要命。
親衛們把他扒光了洗了好半天才洗乾淨。
現在是什麼天兒?三月初!乍暖還寒,更何況這是草原上。
等弄乾淨之後,整個人剛想幸福的昏過去,就被親衛給叫醒了過來。
“大汗,您這隻腳,怕是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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