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裡間熟睡的柴月，又感受著自己冰冷的手，便坐在一旁，準備等身子?了再上床。
杏兒給倒了水，站在一旁候著：“老爺，都快三更天了，早點休息吧。”
“身上涼，等?一些的，不然會凍著夫人。”
端起杯子，喝著熱水，想著那個圓球的事情，隨口回了杏兒的話。
杏兒聞言小臉兒通紅：“要不，老爺在杏兒床上睡吧。”
陷入沉思的方二並沒聽清她說什麼，只是似乎聽到了有人在耳邊說話，於是便下意識的問道：“你說什麼？”
“老爺別誤會，杏兒是說，老爺睡杏兒床上，杏兒坐在這裡守夜。”
看方二盯著自己，聲音中沒有感情的問話，杏兒慌了，連忙擺手解釋道。
方二還在想著事情這次同樣沒聽清她說的話。
“我在想事情，不要打擾我。”
過了片刻，一陣抽泣的聲音鑽進了方二的耳朵。
他轉頭看過去，只見身後的杏兒不知什麼時候竟然抹起了眼淚。
“怎麼了這是？不是讓你去睡覺嗎？好好的哭什麼？”
說完，起身幫杏兒擦去眼角的淚水。
“沒，沒什麼。”
這時，方二才想到剛才杏兒似乎說了什麼。
“你剛才說什麼？”
看他的樣子，不像是故意的，感受著那冰涼的手指劃過自己的臉龐。
杏兒便壯著膽子再次重複道：“奴婢說老爺可以去外面床上睡，奴婢坐在這裡守夜。”
方二哪裡有什麼睡意，工棚裡的那個圓球讓他這會兒正百思不得其解呢。
但是這人吧，能躺著，怎麼也比坐著舒服不是？
“行吧，你也別坐著了，能睡一會兒就睡一會兒。”
說完，便起身朝外間走去。
杏兒的床在外間放著，方二脫了衣服就鑽了進去，被窩裡熱乎乎的。
跟在身後的杏兒，面色通紅的站在床邊有些不知所措。
雖然她是青樓出身，但也是個青倌人，就是未經人事的那種。
被方二贖身的那一刻，還以為自己遇上了良人。
可是，隨後就被扔在了醉仙樓做事，雖然後來被柴月召回了府中當丫環，但方二從未和她親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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