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就是方二大伯方理家的兒子,比方二大兩歲。
之前梳理前身殘存的記憶時,確實知道有這麼個人,而且和前身的關係還挺不錯。
方二聞言愣了一下:“這事兒我都不知道,你是聽誰說的?”
“是張伯說的,他說之前大伯家確實是傷了郎君的心,這種事情怕是郎君不願理會,所以便說給妾身聽了。”
“這也是為咱們好,身居高位,總得顧著點兒名聲不是嗎?”
柴月上面有兩個兄長,對親情深有體會,看著自家郎君孤身一人,明明還有血親,卻因為一些瑣事斷了來往,多少有一些不忍。
方二聽著柴月這番說教一樣的話,突然笑了。
“行啊,咱們的郡公夫人竟然懂得這麼多大道理,行,明日郎君便讓張天回去一趟。”
孃親舅,爹親叔,姑父姨父不靠譜。
親姑媽,假舅媽,半真半假是姨媽。
堂親千年有人記,表親百年無人提。
這是老話,但說的道理卻一點都不錯。
就如柴月剛剛說的,就算那個大伯再混蛋,看在前身的死鬼老爹份兒,也得幫幫那個便宜堂哥方大。
畢竟,前身小時候沒少受方大照顧,幫一把,也算是替前身還了因果。
想通了這些,方二感覺一陣莫名的輕鬆,三兩下扒了衣服跳到床上。
“行啦,時候不早了,睡覺!”
方二說完,就要脫衣服上床。
“別,郎君還是去青兒房裡睡吧,你夜裡打呼嚕。”
方二一臉懵逼的看著柴月:“打呼嚕?”
“嗯!昨天你吵的薪兒都沒睡好。”柴月指著外間說道,方薪就在外面那間屋子睡,有冰雪兩個丫頭陪著。
無語的撓了撓頭,仍然不相信的問道:“我真呼嚕?”
“你快走吧,再過會兒薪兒又要吃奶了,妾身得趕緊睡會兒。”
“嘶~~哈~~呼,困死啦,你快走!”柴月打了個哈欠,一把拉過被子蒙在臉上,不再理會方二。
這就很尷尬,竟然被媳婦嫌棄打呼嚕!
就離譜!
看著被子下面的柴月,方二隻得把衣服撿起來,穿個大褲衩子朝外面走去。
反正家裡也沒外人,穿上待會兒還得脫,麻煩!
推開小青房門走進去,燈還沒滅,走到床邊的時候,明顯看到了這丫頭的眼睫毛在輕微的抖動著,明顯是在裝睡。
”?早麼這得睡,啦著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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