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什麼誤會不誤會的,你在這兒,等會兒把稅款帶回去便是,也省的本公再差人去送過去了。”
方二走過去,把他又重新給按回了椅子上。
劉大成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說什麼好,眼淚兒都快滴出來了。
完了,公爺真以為自己留下是為了催收了,這可咋整!
就在這時,杏兒已經來到了宴廳內,朝方二微微一福:“老爺。”
方二笑道:“今日老爺又做了筆生意,一共一百三十萬貫,諸位首領囊中羞澀,過後再補上貨款。”
“他們能欠咱們,但咱們不能欠劉刺史的稅款。”
“按三十稅一,給劉刺史支取四萬四千貫稅款,點好了送到門房,待會兒讓劉刺史順道帶走。”
“不不不,公爺,多了,太多了,不該這麼多。”劉大成連連擺手。
然後從懷中掏出小本本,自己算了起來。
還好,自己厚著臉皮從刺史府小吏那裡學了除法運算,不然的話,這麼大的賬目,他還真算不明白。
一百三十萬,除以三十。
哎?我去!
四萬三千三百三十三貫三百三十三文,這咋後面兒還有這麼多三呢?
一時間,劉大成腦門兒上似乎都刻滿了333一樣。
“哈哈哈哈,別算了,你算不明白的,本公說這麼多,就是這麼多,你帶回去入庫就是了。”
方二笑著把他的筆和本子拿起來,重新塞回劉大成的衣服兜子裡。
丫的,130萬除30除不盡的,你能算明白就有鬼了。
劉大成萬分忐忑的走了,再待下去,他生怕自己哭出來。
特麼的,旁的州府都是頭疼稅收不上來,為啥到了自己這,竟然就變成了這樣?
“哈哈哈哈!公爺,這劉刺史也太有意思了。”
葛枝握羊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笑道。
“行了,別欺負老實人,咱們的劉刺史還是很盡職的。”
方二連忙扯著嗓子喊道,劉大成還沒走遠,他這是故意的。
果然,剛出宴廳門口的劉大成,聽到這話,忐忑的心情,變的美滋滋的。
當成夸人不足信,背後夸人這可信度就高了嘛!
訂單拿下,正事兒談完,方二讓人把宴廳內收拾乾淨,一盤盤的藍鰭金槍魚刺身端了上來。
這魚,是幾天前張天帶人開著船去海里釣上來的,一直在地窯裡用碎冰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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