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鐘,在場的百姓全部離去,只剩下那登州府尹,還有四個挑事兒的。
“這四個傢伙就交給你了,怎麼判,你自己看著辦,本公就不管了,只要河間王滿意就行。”
方二說完,看向一邊的番子。
“把人給他送過去。”
“是!”
番子們押著吳夯昆、吳莪四人向府獬那邊離去。
“公爺放心,下官一定嚴判,下官告辭。”
登州府尹連忙向方二行禮告辭。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方二轉身走進了銀行,到大廳內坐下看向顧海。
“給你配這麼多番子吃乾飯的?”
“那麼明顯的挑拔你都看不出來?”
“對百姓退讓是對的,那些賊子為什麼不揪出來?”
“再有下次,你這行長也不用幹了!滾回方家莊教書去!”
顧海被罵的直哆嗦,等方二說完,連忙低著頭認錯。
“公爺教訓的是,小的記住了,一定沒有下次。”
見他態度誠懇,方二也放緩了神色,詢問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後,便帶著燕雲騎和特戰隊找到了這邊的加油站。
每個加油站配備的都有一輛拖拉機,是方便運送油料的,登州這邊也不例外。
用拖拉機給氣墊船拉上了足夠的油料後,便離開了登州府。
氣墊船再一次駛入大海,沿著海岸線往揚州方向行駛。
白天行船,晚上就直接開到沙灘上面過夜。
第三天的早上,來到了後世上海的位置,此時的上海,還藏在海面之下。
從長江入海口逆流而上,順著河道,中午便到了揚州城外碼頭。
此時的揚州,繁華程度僅次於國都長安,往來長江兩岸的商船不計其數。
五十多米長的氣墊船一齣現,便引起了無數人的注目。
“這是什麼船!竟然能在水面上跑!”
有人發現了氣墊船的神奇之處,向同伴感嘆道。
“廢話,誰的船不是在水面上跑的?”
“不不不,是在水面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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