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時,她才注意到李世民的那隻右手:“呀,二郎,你這手是怎麼弄的,怎麼腫的這麼厲害?”
李世民卻滿不在乎的說道:“先別管手腫了~”
————first blood————
後院裡,方二同樣在跟柴月坦白被李世民給坑了的事情,當然他說的坑不是婚約上的暗字,這事兒他根本就不知道。
在他看來那婚約本身就是個坑。
強行把一個九歲的小丫頭許給自己,這是讓來一場養成遊戲麼?
柴月在聽完之後,卻微微一笑:“郎君還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嗎?”
“你算算,你這些弄了多少東西出來?”
“有些話月兒不當說,若是傳出去只怕會招了禍事。”
“以咱們家現在的情況拉,接受舅舅的拉攏是最好的選擇了,除非郎君你想~”
說到這裡,她用手指了指長安的方向,那意思不言而喻。
方二不屑的搖了搖頭:“就那位置,傻子才稀罕。”
“整天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雞早,乾的比驢多,吃的比豬少。”
“在那椅子上坐一年,起碼得少活三年!”
柴月聽到這話,直接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郎君這話是哪兒聽來的,樂死我了,明天我要說給舅母天,太好玩了。”
“你先別說明天,先過了今晚再說~哈哈哈哈”
方二瞬間化身惡狼,向她撲了過去。
————double kill————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李世民就賴在瀋陽城不走了,美其名曰要讓方二和長樂多培養感情。
這在方二看來妥妥的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真是因為這個把長樂留下就是。
別以為天天往東一三院兒裡跑就沒人知道,萬花樓裡贖出來的那一群小娘子就在那院子裡安置著呢。
長孫不愧是賢后,對此事知道也裝做不知道,只要他不提出把那三個女子接入宮中就行,畢竟以她們的身份,若是入了宮,指不定鬧出什麼笑話來呢。
房杜、魏徵三人回了長安,李孝恭回了登州。
直到一個月後賴易發拿著一封電報,找到了正在臺河邊釣魚的李世民、柴紹和方二三人。
“皇上,公爺,西域急電!”
三人瞬間起身,將魚杆遞給一旁的玄甲軍,李世民看著賴易發手中的電報,面無表情的吐出一個字。
“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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