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
李秀寧抱住自家的大兒子,同樣紅了眼眶。
母子兩個抱在一起,好久才分開,李秀寧替柴哲威擦去眼角的淚水,笑著說道:“大郎不哭,娘回來了,陪娘一起去看看先帝。”
“嗯!”柴哲威重重的點頭。
東西已經準備完畢,由禮部尚書戴立親自在前面帶著手下的官員陪同,浩浩蕩蕩的隊伍自安福門出宮,向獻陵出發。
事情突然,提前根本就沒有通知守陵人,等到獻陵的時候,守陵計程車兵才知道有人來祭奠先帝了。
李淵的墓室還很簡陋,雖然已經下葬兩年之久,外圍卻還在修建著。
怪只能怪他死的太倉促了。
他的左側,是竇皇后墓,右側就是李秀寧。
看著自己的墓碑,李秀寧總感覺很是彆扭,在祭奠完了李淵兩口子之後,便走到不遠處自己的墓前佇立。
“你、你、你~~~”
一個蒼老尖利的嗓音,從身後傳來,顫抖的聲音中滿是震驚。
李秀寧聞聲轉身看去,只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監拄著柺杖正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
看清了老太監長像後,李秀寧激動的問了一聲。
“你、是老樂?”
來人正是上一次方二和柴月一同過來時所見到的那個老太監,為長公主守陵的樂公公。
樂公公哆哆嗦嗦的走到李秀麗身前,再三打量一番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整個人激動的泣不成聲:“是~正是老奴!老奴在這裡,整整守了您七年!”
“公、公主,您、您是怎麼活過來的!”
看著他那蒼老的面容,花白的頭髮,李秀寧也控制不住的流出了淚水。
他是大唐立國之後,李淵賜給李秀寧的下人,一直跟在左右,雖然只有短短的六年時間,但卻是盡職盡責的替李秀寧處理著一切雜事。
六年的相伴,在李秀寧去世之後,本可以發還歸家,他卻選擇了來守陵。
這一切,雖然沒有明說,但李秀寧也能猜個十之八九。
擦去眼角的淚水,將樂公公攙扶起來,李秀寧哽咽的說道:“這些年,苦了你了!”
“等下隨本宮一起走,以後還跟原來一樣,侍候在本宮身邊。”
“嗯!只要長公主不嫌棄,老奴願一直侍奉在您的左右!”
樂公公重重的點頭,帶著淚水的臉上,笑起來褶子全都擠到了一起,說完這話後起身跟在李秀寧的身後,寸步不離。
這裡不是敘舊的地方,只是聊了兩句後,李秀寧便再一次把目光放到了刻著自己名字的那塊石碑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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