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雜衚衕,藏了兩萬兩黃金!
四嘎衚衕,藏了美婢八名,外加白銀七萬兩!
鳥槍衚衕,藏了白銀五萬餘兩,還有大量的珍寶玉器。
除此之外,在昌化,他還有一處私宅。
問出這些口供所付出的代價就是,高起潛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
薊鎮是軍鎮,白廣恩帶著部隊出關後,城中只餘一些老弱殘兵,還有一些是隨軍的家屬。
囤軍制,就有這一點離譜,家屬可以跟在駐地。
等錦衣衛帶著高起潛回到薊鎮時,抓人的訊息早已在城中傳開。
看到以往高高在上的高起潛,此時卻被綁成了粽子,一個個都圍過來看起了熱鬧。
總兵府門前,李海天站在臺階上,看著聚過來的那些兵卒和家眷朗聲道。
“遼東監軍高起潛,深受皇恩卻不知盡忠!”
“殘害將士、貪墨不法、殺良冒功、視國法如無物!”
“今奉旨查辦,罪行確鑿,處凌遲之刑!”
“嘶~~~”
他的話音剛落,圍觀的人群中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錦衣衛中走出一人,從背後取下一個灰色的包裹,開啟之後,裡面赫然是一張用極細的絲線編織成的漁網。
高起潛被扒光了衣服,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咦?太監原來下面是這個樣子的?”近處的一個三四歲的娃娃,驚訝的指著高起潛道。
他身後的婦人連忙捂住他的眼睛:“小孩子別看這個,快閉上眼睛!”
娃娃從婦人懷中掙脫出來,大聲的喊道:“我不,我就要看!孃親,為啥他光禿禿的,好奇怪哦~~”
旁邊一個老頭子拍著娃娃的頭頂,眼神卻盯著那婦人笑道:“小子,快給爺爺說說,他和你娘哪裡不一樣??”
那婦人臉上一紅,衝老頭翻了個白眼:“米老叔,要不要我把你媳婦長啥樣跟大家說說說?”
太監的殘缺本就是禁忌,如今扒光衣服站被人圍觀,本來心如死灰的高起潛,聽到這些人的議論聲後,兩眼一翻直接氣暈了過去。
“嘿,想暈過去,問過咱手中的刀了嗎?”
那名錦衣衛見狀,取出一把薄如蟬翼的小刀,寒光閃過,高起潛打了個激靈,被瞬間疼醒。
想慘叫,被堵住的嘴巴里卻只發出了唔唔的聲音,雙目圓睜,樣子說不出的猙獰。
行刑的這人蔫兒壞,按規矩,凌遲應該先割耳鼻,再挖眼舌,但他這一刀,卻切在了高起潛的大腿根處。
“哇~~~孃親,太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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