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就是平日裡陽火過旺,陰氣不調,外力撞擊之下,陽氣於體內失去控制,致使神魂自閉。”
“腦後的傷,只是個引子,根源還在體內。”
“待我給他開上三副藥,稍後再針灸一番,待他三日後甦醒,儘快找個女子給他陰陽調和。”
方二被他這番話給弄的愣在當場,陽氣太旺,這貨是憋的了?
而錢乙也不等他開口,當即便將箱子開啟,從裡面取出紙筆開始寫藥方。
診費給多少全憑患者家屬的心意,只看病,不賣藥,留下方子家屬自己去藥鋪裡買,這就是他們這些郎中的行醫方式。
甚至遇到抓不起藥的,還會拿錢給患者,救命要緊。
醫之大者,當如是也!
等方二回過神來時,他已經把藥方交給了葛烙陽,並且開始行針了。
他用的針,和孫思邈用的針一樣,都是極細的銀針,幾乎不比頭髮粗上多少,外行若是上手,怕是連扎入皮膚都難。
可就這樣綿軟的銀針在他手上,卻如鋼針一樣,只是手腕輕輕一抖,便刺入了盧本偉的頭頂。
針法方二看不懂,只是感覺他的手法很牛批。
等到給陳群看腿的時候,他才感覺到錢乙的厲害。
“這腿傷有幾天了吧,怎麼夾成了這個樣子~”
錢乙說完就把陳群腿上的夾板給去掉了,仔細的摸了一會兒後,他搖頭嘆道。
“骨頭長歪了,忍著點,很快就好。”
說完,便朝陳群的腿上拍去。
“啪~啪~啪~”
“啪~”
“啊~~嘶~”
“啪!啪~~”
“哦~~”
“來了~~”
“咔!”
原本輕拍的手掌,突然掌心在脛骨上按了下去,一聲脆響傳出,陳群瞬間雙目圓睜,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啊~~疼疼疼~”
“行了,上夾板,貼膏藥,十天便可長出新骨,兩個月後能恢復如初。”錢乙甩著手腕安慰道。
方二全程都是懵逼狀態,這倆人,剛剛真是病人和醫生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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