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修說著,就要跪下去行磕頭。
這可是大禮,趙頊連忙從御案後面走出來,一把將他攙起:“歐陽相公這是何必!不過是介甫無心之言,何必跟他一般計較。”
“據我所知,私下裡你和介甫還是好友,真不至於這樣。”
“臣去意已決,還請官家開恩!”歐陽修表情淡陌,沒了以往的精氣神。
“永叔兄,此去青州山高路遠,還是留在京中修養吧。”蘇東坡見狀連忙在一旁開口勸道。
“報~~~”
就在此時,一名禁軍出現在殿外。
趙頊聞言大喜,連忙將他招了進去:“可是有大事啟奏?”
他把大事二字咬的很重,並且給禁衛使了個眼色。
臨時有事,就有足夠的理由把歐陽修請旨出京的事情給岔開。
禁衛邁入殿內,拱手道:“啟稟皇上,宮外從天而降兩位太宗陛下!”
趙頊:???
朕讓你扯個大事出來當幌子,不至於扯這麼大吧?
眾臣也是一臉懵逼,這特麼,太離譜了!
太宗陛下,還特麼兩個?
開什麼玩笑!
歐陽修苦笑著說道:“皇上,就算你不想讓臣離京,也不至於讓他編出這種事情來吧?”
“永叔先等等。”趙頊向他擺了擺手,然後走到那名禁軍的身邊。
“你說,兩位太宗,從天而降?”
“是,小的不敢說謊,確實有一群人從天而降,就在宣德門外,傳話的人說,唐太宗和本朝太宗皆在隊伍之中。”
禁衛感覺殿內氣氛有些不對,緊張的抹了把額頭的汗水繼續道。
“對了,小的過來報信時,本朝太宗正在暴打司馬學士。”
這下子殿裡的眾人都不淡定了,司馬光被人按在宣德門外暴打,這還得了?
趙頊也來了火聲,轉身看向殿內的眾臣道:“諸位愛卿,議政之事暫緩,隨朕去宣德門看一眼如何?”
“遵旨!”
“官家,臣以為,當帶上大內侍衛隨行,若是妖人不法,直接格殺當場!”章惇在一旁提議道。
“準!”
趙頊一揮衣袖,率先跨出了文德殿,朝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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