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義一把將歐陽修推開,繼續朝趙頊追去。
就在這時,司馬光悠悠醒來,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永叔兄,這是何故!”
他不明白,為何這人還敢動手,而且門外的禁衛還一付視而不見的樣子。
歐陽修聞言連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他解釋了一番,司馬光聽完後,盯著趙光義的身形咬牙站了起來。
司馬光前半生都無比順利,就算是出征西夏,戰敗都未曾有今日這般丟臉的時候,宮外的那頓暴打,讓他從心裡記恨上了趙光義。
只要讓趙光義顏面掃地,他自然沒臉再來插手朝政,就算這些人留下來,他也不過是一個沒有實權的太太太太上皇。
而且他有理由相信,趙項也不會因為這個事後找他麻煩,畢竟誰也不願做事的時候旁邊有人指手畫腳。
所以,等他站穩身形後,突然一聲大喝:“住手!”
這嗓門之大,讓趙光義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緊接著,司馬光便朗聲說道:“太宗皇帝,俗話說的好,一朝天子一朝臣,下面的話,請恕臣無狀!”
李世民詫異的朝他看去,好傢伙,這貨是真敢說啊!
一朝天子一朝臣這話官場上無人不知,可特麼誰敢當著皇帝的面子講?
而且,此時大殿之中,可是有著三位皇帝!
不要命了?
“你閉嘴!再敢阻攔,朕連你一起打!”
趙光義感覺自己的高光時刻就在眼前,哪裡容的旁人插話。
可司光馬卻不卑不亢的說道:“太宗皇帝,大宋能有如此處境,說起來可還是拜你所賜!”
“你好大喜功,自詡能力可超漢武唐宗,功蓋秦皇,可你在位二十一年都幹了些什麼!”
“興舉國之力北伐,卻在幽州一敗塗地!”
“駕驢車逃跑,拋下將士獨自逃命,將皇帝的尊嚴拋的乾乾淨淨!”
“一戰,便被打斷了脊骨,再不敢親臨戰場,你又憑什麼要求本朝皇帝出戰?!”
“第二次北伐,你不通兵事,不再親征本是好事,可你即又識人不明,任人唯親,明知潘仁美和楊家有隙,卻還任他為兵馬大元帥!”
“潘仁美私心作祟,使北伐再一次失利,平白葬送了大宋國力,和無數將士的生命!”
“大宋的家底,被你打光了大半,致使這些年不得不休養生息,你還有什麼資格指責後人!”
趙光義被他罵的臉都綠了,手指著司馬光的鼻子,嘴中不停踹著粗氣,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歐陽修終究是忠厚之人,他見趙光義被氣成了這樣,連忙在旁邊勸道。
“君實,切莫只盯著些許過錯,太宗皇帝的功績還是有的,不能僅僅因為這些就完全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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