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骨瞑仙王。
那九龍座駕上的仙庭之主,此刻已經從雲端走了下來,站定了,仰著頭,僵在原地。
他的威壓,早就散了。
與天地融為一體的氣象,早就收了。
在盤古大神面前,誰敢與天地融為一體?
那不是獻醜,那是自取其辱。
而在道祖面前,誰敢自稱執掌天規?
你那點天規,人家一道真意就能重寫。
至於女媧,至於三清,至於西方二聖……
仙庭之主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方才還覺得,仙庭的歷史悠久得足以俯瞰大荒界一切勢力。
現在他才明白。
與這九天之上的那些身影相比。
遠古仙庭的那點歷史,那點傳承,彷彿就是一個笑話。
別的不說,光是那個開天闢地的盤古,人家斧子劈混沌的時候,仙庭在哪?
天地都沒有,哪來的仙庭!
更讓他膽寒的是。
他隱隱有一種感覺。
這些身影,雖然都是召喚出來的一種投影……可這些投影身上的氣息,身上的道韻,卻真實得可怕。
彷彿——
這些投影,全都是貨真價實的!
是從某段真實存在過的歲月裡,走出來的一尊尊大能!
如果這些身影,哪怕只有一尊是“真的”。
那今日的仙庭,連同冥府,連同佛國,怕是都要一起交代在這裡!
“他們,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陳長青這種小輩,何來能耐,能召喚出這般恐怖存在?”
“這,完全不合理啊!”
仙庭之主的聲音,都在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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