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之上。
昊天玉皇大帝的話，只說了一半。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驚訝之色，一閃而過。
在這一瞬間。
他卻在陳長青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波動。
那波動很淡，淡得幾乎察覺不到，可正是這若有似無的一縷氣息，讓他這位統御三界的至高存在，都愣了一下。
像是故人重逢。
又像是……
某種早已註定的因果，終於在這一刻，落到了實處。
他已經明白了陳長青的身份。
可話到嘴邊，他又咽了了回去。
他似乎是在顧慮著什麼。
顧慮那個源頭。
顧慮那盤未完的棋。
緊跟著。
昊天玉皇大帝又看了一眼那不遠處，仍舊閉目凝神、彷彿萬道化身的鴻鈞道祖，目光深遠，無人知曉他在看什麼，在想什麼。
片刻後。
昊天玉皇大帝收回目光，這才對著陳長青，微微頷首，拱手回了一禮。
“因為一些原因。”
“為了他老人家的佈局，諸多事情，不方便細說！”
“而我這一縷神性，也無法久留此地！”
一句話，說得不鹹不淡，可陳長青卻聽出了分量。
他老人家的佈局。
誰？
能讓一尊玉皇大帝，都恭恭敬敬稱之為“老人家”，還要為他老人的佈局，把諸多天機爛在肚子裡的。
陳長青目光微動，沒有追問，因為已經不言而喻了。
而昊天玉皇大帝，頓了一下，又將目光掃向了那片懸浮於九天之上的煌煌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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