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就謝了。
“這。”
玄樞道人的星瞳劇烈顫抖。
“她的生機，怎麼會？”
“沒了！全都沒了！”
“不是自然流逝的，而是直接被奪走的。”
鐵律真君的手，都在抖。
“萬法有律。”
“這世上的律條，哪一條管得了這個。”
枯榮僧看著地上那個半身枯朽，半身也跟著枯下去的紅衣女子。
他是懂生死的。
他修了幾十萬年的枯榮生死之道。
這是天地間的道理，也是他道基所在，所以他對生機一道頗為嫻熟。
可眼前這一幕，完全不對。
這不是生機枯竭了！
而是被強行“剝奪”。
就像一棵樹枯了，根還在地裡，早晚能再發芽。
可他眼前的這棵樹。
不是枯萎。
是被人從土裡，活生生拔出來了。
“這……這到底是何等逆天手段？”
枯榮僧喃喃道。
“難道，這就是更高層次的生死之道？”
此刻的枯榮僧只覺得這無數歲月的修行，都修煉到了狗身上。
陳長青沒有看他們。
他只是看了跪在地上的上官紅纓一會兒。
然後，又開口了。
語氣還是那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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