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一定要讓她這個資本家被批鬥,聽到這句,程君意猜測她去鎮上是要舉報她。
她還埋怨老天,為什麼都讓她重生了,為什麼不重生到有權有錢有勢的人家?
‘重生’這詞,程君意很熟,媽媽經常掛在嘴邊的。
所謂重生就相當於時間倒流,回到過去。
真是想不到,這鄭曉語還有這機緣,那她如此恨自己,應該是前一世結下的樑子了。
很好奇,她想知道她前一世發生的事。
想知道,就得搜魂,可是她現在才練氣三層,無法進行搜魂,起碼也要五層才行。
她想了想,就等修煉到練氣五層,那現在的情況就是阻止她去鎮上,不能讓她去瞎舉報,雖然她不怕,但是她不想去應付一些人。
不能殺,自然也不能打殘,打殘了會被送醫院,到時她瞎說就不好了。
想了一會後,看到她站起身準備繼續走,程君意快速到了她背後,將她打暈了。
正想把她給提回去,就看到有人來了,還是認識的人,是隔壁山桃大隊的小青年。
她立即放下她,拿出能隱身的簪子帶上,隱了身形站在一邊。
小青年架著牛車,車上還有兩個老年人,不過穿的破破爛爛,另還載了不少東西。
他一眼就看到前面地上躺了個人,立即將牛拉停,跳下了牛車,跑上前檢視。
車上的兩人也跳了下來。
小青年喊了幾聲,沒動靜,小心的將她翻了個面。
“咦!這不是成溪大隊的知青?”
車上下來的一個老者,蹲下探了探鄭曉語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脈搏。
“她沒事,只是暈過去了。”
小青年點頭,隨後小聲警告道:“黃老,我們大隊人都厚道,你下放到我們這裡,我們沒刁難你們,但是,你以後可不許再給人把脈了,若讓人知道了,會連累我們大隊的。”
老者連連點頭,“你放心,我知道的。”
老者姓黃,家裡是有名的醫藥世家,說不上大善,但也不坑百姓,文革開始後,他們家被人舉報了。
三年前和老伴一起被下放到了山桃大隊,能下放到這裡,還是他老友暗中幫忙的。
小青年:“既然她只是暈了,那就幫忙帶回成溪大隊吧!”
說著就看向黃老,然後兩人將鄭曉語抬上了牛車。
程君意沒有先走,而是一路跟著,防止鄭曉語半路醒來後又要往鎮上跑,她後悔打暈她了,該用媽媽出品的迷藥,這樣就不怕她醒來了。
不過還好,直到成溪大隊,她也沒有醒,大隊長看著昏迷的鄭曉語,一臉嫌棄。
“小六子,麻煩你了啊!”他對青年道謝,後又嘆氣:“這知青說是來做建設的,你瞧,就昨天上了一天工,今天就要請假去鎮上,還半路給熱暈了,這要出了事,我們大隊就倒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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