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我……”唐科張了張嘴，想要解釋。
一旁的黃毛直接搶過話語。
“帽子叔叔，他想殺我！他就是想殺我啊！”
他指著唐科，手指都在發抖，臉上是混合了恐懼、憤怒和後怕的複雜表情。
“我就說他不對勁！他剛才開車撞我，根本就不是意外！他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把我別停，然後下車拿刀砍我！”
黃毛的演技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
“你們看！這就是證據！他想謀財害命啊！”
“我沒有！你血口噴人！”
“帽子叔叔，你別信他的鬼話！這刀……這刀就是我放在車裡防身的！我……我根本沒想過要用它！”
“防身？”年長的交警冷笑一聲，“你防誰？需要用這麼大的傢伙來防身？”
“我……我就是……就是覺得放一把在車裡，有安全感……”唐科的解釋，顯得蒼白無力。
“安全感？”黃毛立刻抓住了他話裡的漏洞，不依不饒地追問道。
“你他媽一個大男人，開著寶馬，你需要什麼安全感？我看你是想讓別人沒有安全感吧！”
唐科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什麼都是錯的。
“帽子叔叔，我……我真的……”
“行了，別說了。”年長的交警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他看唐科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懷疑和警惕。
一起普通的追尾事故，車裡卻搜出了管制刀具。
而被撞的受害者，又一口咬定對方是“蓄意謀殺”。
事情的性質，已經完全變了。
這不再是一起簡單的交通事故。
“小王，”年長交警對身旁的年輕同事說道，“呼叫指揮中心，請求支援。這裡情況有變，可能涉及刑事案件。”
年輕交警神色一凜，立刻點頭，拿起對講機開始呼叫。
“刑事案件”四個字，像四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唐科的心上。
他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感覺天旋地轉，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他只是想來找李陽的麻煩，只是想出一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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