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點頭，又飛快地搖了搖頭，貝齒輕咬著下唇，似乎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
這一幕，落在不遠處悄悄觀察的艾米眼裡，瞬間就被腦補成了一齣年度大戲。
“天吶！她臉紅了！她居然臉紅了！”
“這扭扭捏捏的樣子，這欲言又止的表情，這不就是偶像劇裡女生表白前的標準動作嗎？”
“段位太高了！這女人段位太高了！居然還玩起了校園純情風！這是想用清純打敗我嗎？可惡！”
艾米躲在一排空置的商鋪後面，急得抓耳撓腮，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把那個“綠茶”從自家老闆身邊拉開。
就在艾米內心戲十足的時候，白芷蘭終於鼓起了勇氣。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對著李陽，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我能……跟著你嗎？”
話音落下，李陽明顯愣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臉通紅、眼神躲閃的女人，一時之間竟沒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
跟著我？
去哪？
然而，這句話聽在艾米的耳朵裡，卻不亞於一道晴天霹靂。
“轟！”
艾米感覺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表白了！
她真的表白了！
“你……你這個狐狸精！”
她恨恨地在心裡罵道。
而場中的白芷蘭，在說出那句話後，也意識到自己的表達似乎有些過於歧義了。
她的臉頰瞬間漲得更紅，像是熟透的蘋果。
“抱歉，抱歉！”她連忙擺手，慌亂地解釋道，“我……我說快了，不是那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
白芷蘭的聲音越來越小，但邏輯卻逐漸清晰起來。
“我能……跟著你幹嗎？”
她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懇求和希冀。
“我……我把我的賬都算過了。這幾天，我的早餐店生意確實是沾了你的光，好了很多。但是……但是去掉房租和各種成本，我從早上天不亮一直幹到晚上，累死累活，一個月下來，也就掙個萬把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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