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通海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他站起身,對著兩人說道:“行了,那你們繼續吧。”
說完,他便和梁玉美一起離開了書房。
走出房間,輕輕帶上門後,江通海停下腳步,問身邊的妻子:“你怎麼看?”
“什麼怎麼看?”梁玉美白了他一眼,“兒子知道上進了,肯踏踏實實幹事了,這是好事,值得鼓勵。你呀,就別老是打壓他了。”
“我說的不是壹晨。”江通海的眉頭微微皺起,“我是說那個叫遊傑的孩子。”
“小杰?”梁玉美想了想,說,“挺好的一個孩子啊,有禮貌,說話也穩重。我聽壹晨說,這孩子是早產兒,從小身體就不好,腦子也比同齡人轉得慢一些,所以看著有點憨。”
“你查過了?”江通海問。
“這還用查?”梁玉美覺得丈夫有些小題大做,“人家的背景,跟咱們家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差遠了,有必要查嗎?再說了,壹晨那個專案,咱們又沒投一分錢,讓他自己折騰去唄。”
江通海沉吟了片刻,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擔憂:“我是怕……這小子是故意藏拙,扮豬吃虎。”
梁玉美被他逗笑了:“我說你啊,真是做生意做魔怔了,看誰都像有陰謀。一個二十出頭的孩子,哪來那麼多心眼?你就是小心過頭了。”
“希望如此吧。”江通海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聽了幾句,嗯嗯地應著。
“……知道了,食為天的案子定性了?老闆個人原因?……嗯,行。重啟?算了,虧了就虧了,我不打算再投了。沒什麼事我先掛了。”
正當他要結束通話電話時,對方突然說了一句。
“等等,江總,還有個事。圈子裡的小道訊息,不知道準不準。大老闆最近好像在找他失散多年的女兒。這可是天大的人情債,您在江都人脈廣,要不要試試看?”
江通海拿著電話的手,頓住了。
“嗯。”他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
晚上七點。
李陽躺在床上,雖然別墅進行了徹底的清掃,一切恢復如初,但李陽躺在床上,總覺得空氣裡還殘留著那股令人不悅的氣息,索性刷起了短影片,用各種搞笑段子來沖淡心頭的煩悶。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突然打了進來。
他隨手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又帶著幾分興奮的聲音。
“李老闆!你還真是我的福星啊!”
是嚴濤。
李陽有些疑惑,從床上坐了起來:“嚴警官?怎麼了?”
電話那頭的嚴濤壓抑不住笑意:“那個叫程濤的,居然就是我們一直在追查的那個流竄詐騙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