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地說是滾滾吃竹筍尖尖,它吃竹筍屁屁!
那場景把楚悅看得嘴角直抽,滾滾卻還給楚悅展示了一下它的成果,它現在已經沒有浪費竹筍了,都吃乾淨了,還湊上來求摸摸頭!
當時的楚悅還覺得滾滾簡直太不像話了,可現在的楚悅看著在滾滾的監督下,努力挖洞的穿山甲,覺得真是應該好好的獎勵一下它,使勁兒摸摸它的頭。
這隻穿山甲挖洞的速度奇快,一個小時左右就挖了一個三十米左右深的洞,挖出來的泥土大多都被楚悅給推進了河裡。
又挖了一會兒,穿山甲便挖不動了。
洞口不大,楚悅把滾滾和穿山甲收進空間,彎腰鑽進洞裡,匍匐著往洞裡爬。
洞的盡頭,是一片堅固的混凝土牆,楚悅將手放在牆上面,心念一動,那塊混泥土牆體便悄無聲息地消失了一塊,露出了一個比籃球大一些的洞來。
這塊混凝土牆很厚,消失掉的那塊牆壁足有四五十釐米,也不知道是實驗室的哪個部分。
洞裡一片漆黑,楚悅探手試了試,空的,沒有風。
她想了想,從空間裡拿出了一把小水電,捂在手心開啟最小檔,小心翼翼地向洞裡照了進去。
手電筒的光並不強,照進洞裡後卻一下子就照到了底,洞裡像是一條傾斜的隧道,有軌道和電纜線。
楚悅往四處看了看沒人,便從洞裡鑽進了隧道,回頭又把那塊混泥土給補上了。
隧道傾斜角度還挺大,楚悅前後看了看,決定向下走,一般來說,這種地方應該都是越往下越是機密。
走了兩步,楚悅又倒了回來,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對講機,放在了她鑽進來的洞口下面的軌道下,才又轉身向下走去。
洞裡很黑,楚悅現在也沒法用精神力,只能靠著手電筒的光深一腳淺一腳地慢慢往前走。
“喂,穆歌,你知不知道這個隧道有多長?”
楚悅在腦子裡問著穆歌,她現在探測不到隧道里的情況,連電筒的光都不敢打遠了,也不敢全速向前跑,萬一隧道里有人,她跑過去撞上人家就尷尬了。
“我不知道有多長,以前應該來過這裡幾次,但都是坐在車裡的。”
穆歌回答道。
“好吧,當我沒問。”楚悅微微抿著唇,繼續往下走著。
“總長大概有一千兩百米左右,從你進來的那個坡度看起來,這裡離盡頭應該還有三四百米。”
穆歌的聲音又忽然在楚悅的腦子裡響起來。
“你不是說你不知道嗎?”楚悅有些詫異地問。
“這個資料是我剛剛根據車速和每次用的大概時間算的,肯定不準確,但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穆歌這次倒沒說楚悅笨,楚悅現在是在為他冒險闖進這個魔窟,為了給他找回被人奪去的東西,他雖然嘴裡不說,但心裡還是很有些感動的。
他救楚悅,只是覺得這個女孩像當初的自己,但楚悅又比他要堅強一些,無論遭受什麼樣的折磨,她都一直記得自己是誰。
而他自己,卻連自己的名字都差點忘了,更是輕易地相信了那些人的話,覺得生無可戀,只想早日解脫。
他救她,只是一次隨性而為罷了,反正都是死,怎麼死又有什麼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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