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表白。
他在用最認真的語氣、最詳細的自我介紹、最周全的婚後安排，向她表白。
像在談生意，但又不像。
因為他的耳朵紅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
沈確第一次見人這樣表白。
她忽然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很輕，很短。
但沈確身上淡淡的香氣籠罩了許硯舟。
許硯舟整個人僵住了。
他睜著眼睛，嘴微微張著，手還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
沈確趁他發愣的時候，推開車門下了車。
“走了。”她朝車裡揮了揮手，抱著那束玫瑰花，頭也不回地往酒店方向走。
許硯舟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酒店大門裡。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剛才那個地方還有點溫熱的觸感。
他掏出手機，開啟和沈確的對話方塊，打了一行字：“沈小姐，你剛才那個……是什麼意思？”
發出去之後，他盯著螢幕。上面顯示“對方正在輸入”，輸了一會兒，彈回來一條訊息。
沈確：“這都不明白什麼意思？呆瓜？”
許硯舟看著那三個字，嘴角慢慢翹起來。
他打了幾個字回去：“意思是……我有女朋友了？”
沈確：“對啊。恭喜許先生，年紀輕輕就有個特別漂亮的女朋友。”
許硯舟把手機貼在胸口，仰頭靠在座椅上，笑了。
他笑了好一會兒，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笑得肩膀都在抖。然後他拿起手機，又打了一行字。
“那我也要恭喜沈小姐擁有了一個特別特別喜歡她的男朋友。”
接著許硯舟又問：“那我明天能來接你收工嗎？我給你帶宵夜。你想吃什麼？”
沈確：“不用。明天我要拍到很晚。你忙你的事去。”
許硯舟：“那等你拍完再發訊息問你。”
沈確：“行。”
許硯舟：“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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