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對別人來說可能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但對他來說卻是一次重獲新生的機會。
他本來是一個入室搶劫的慣犯,被警方通緝,每天都過著左躲右藏的日子,還以為這一輩子都翻不了身了。
喪屍爆發的頭天晚上,他潛入了一家踩好點的人家,第二天早上醒來,就差點被變成喪屍的女主人咬死。
他本來就是個亡命之徒,也算有點本事,拼盡全力總算把那個女主人喪屍弄死了,不過他自己也被抓了好幾條口子。
還沒弄清楚外面的情形,他就開始發燒昏迷,他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醒來不但沒死,反而擁有了控住土的超能力!
後來他走出來,遇到的人都還是普通人,見到他使用超能力都把他視為神人,他就漸漸自大起來,覺得自己是上天選中的天之驕子。
這個世界以後還得由他說了算!
房車上的楚悅見那個車隊的人暫時不打算動手,也就沒理他們,繼續吃著喬丹丹給她煮得香香糯糯的土豆。
用精神力倒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把那打他們主意的人解決了,但是她怕被喬丹丹看出來。
如果喬丹丹知道喬詩詩是她弄死的,恐怕會恨死她吧。
所以,只能忍一忍了。
不過她倒是有點好奇,這個人哪來的底氣這麼篤定可以打得過他們呢?他那個大本事到底是什麼本事?
吃完飯,楚悅把車後的情況跟三個人說了,齊銘“噌”地站起來,拉著安傑就要往外走,
“居然敢打我們的主意,他吃了豹子膽了他!安傑,走,咱倆去把這幾個癟犢子給收拾了。”
“老齊,你等等!”楚悅急忙叫住他,
“他們車隊有四輛車,有十八個人,我看那個領頭的很有把握的樣子,可能也是有點本事的,說不定有槍。你這會兒打過去,能保證這十多個人一聲都不出嗎?萬一動了槍,把周圍的喪屍或者變異動物引來了怎麼辦?”
齊銘聽了楚悅的話,也冷靜下來,低下頭摸了摸鼻子。
他自從異能進階後,確實有點飄了,連基本的謹慎都差點丟了。
楚悅說得對,如果這些人不好對付,兩邊打起來鬧的動靜大了,很有可能又重複昨天晚上的事。
見齊銘站住了,楚悅接著說道:“他們現在也顧忌著這個不敢動手,咱們今晚小心點,等明天早上再收拾他們。”
今晚外面有對他們虎視眈眈的人,所以四個人商定了今晚兩人一組輪流守夜,楚悅和喬丹丹守上半夜,齊銘和安傑守下半夜。
楚悅和喬丹丹爬上天窗,兩個人披著一床毯子坐在房車頂上。
楚悅的目光毫無阻礙地穿透黑暗看向那個車隊。
車隊裡也有兩個男人在守夜,他們靠在車上,輕聲交談著,一個男人滿臉不忿地說道:
“媽的,居然把所有的女人都給丟掉了,留兩個長得不錯的也行啊!又不是沒座位!他自己倒是都嘗過了,老子還沒弄幾個呢。”
“留兩個又怎麼樣,還能輪到你?女人丟了有什麼,只要你手裡有物資,到了基地,有的是女人上趕著來找你,到時候你還怕沒有女人?”
另一個男人懶懶地回道,他們都是平頭男人這些天招攬的人,前些天一直呆在城外的別墅區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