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十一又搖了搖頭。
這不大可能，主子都跟他那什麼了，若是女孩，他第一個就知道了。
何至於叫他翻遍京城去找男人？
而且，在軍中，主子都對人家那什麼了，也一直是把人家當男人。
所以，楚飛揚是男人。
除非主子是智障，認不出。
十一如是想。
……
那邊，被暗誹的智障，啊不是，暮雲深，焦急地在房間裡踱來踱去。
天都黑盡了，十一還不回來，到底有沒有找著楚飛揚？
那個小色批，該不會又去逛青樓了吧？
她當真是男女通吃嗎？
那她喜歡男人多一點，還是喜歡女人多一點？
意識到自己產生了一絲絲卑微的想法，暮雲深突然頓住腳。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他雙袖一甩，將手背在身後，眼眸冰涼，扮出以往那般深不可測的模樣。
十一一推門，就瞧見主子像一尊雕像，站在門邊。
他嚇了一跳，猛地想起自己此行目的，找楚飛揚，然後把她捉來。
暮雲深微微閤眼，淡淡瞟向十一。
後者心頭一跳，“主子，屬下瞧見楚飛揚了，才從賭場出來，屬下這就去捉來？”
給您消遣消遣？
“不必。”
啊咧？
十一發覺，自己現在已經聽不懂主子的言外之意了。
他說不必，是真的不必，是沒見著自己帶楚飛揚來而感到失望，還是在說氣話？
“出去，把門帶上，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來。”暮雲深冷聲道。
“好勒。”求之不得。
十一溜得很快。
他正愁沒有私人時間去想他自己的事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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